“说了，杀你弟弟的人不是我。”韦恩翻着白。

“你有什么好看的？”

卡拉有些冷，不止因为房间内的温度本来就不是很，更是因为她受到韦恩的心情确实不好。

“我不好看，你会像发……”

“看着我？”

“你是傻吧？”韦恩也有了火气，“动不动就要证据。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杀死的你弟弟吗？没有，因为我本没有这件事……够了。你的祖父也是经过选才成为的贵者，他的手上没有沾满鲜血吗？他没有杀过别人的妻儿兄弟吗？有人找他报仇吗？他为你的家族还多少留下积蓄，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很可能沦落为平民。你补偿过他们吗？”

“我和你弟弟之死真的无关，至于证据，我当然也有，但我现在还不能说。”韦恩盯着卡拉，“我敢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你敢保证，你刚才所说的都是事实吗？”

“你说的这么多，内心不还是和我一样龌龊？”卡拉的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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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没有声。

卡拉冷笑一声，“都说了和我无关，你还是往我上泼脏。”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要不我猜一下你为什么知这些？”韦恩没有接卡拉的话，而是笑看着她，“你听一下是否有理。”

“亲的小，我如果和你一样，你现在就已经是一尸了。”韦恩眯起睛。

和她有关。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亲的弗达大人，我可从来没说过那封信是我写的。”卡拉挑衅般地看着韦恩。

“闭嘴。你再敢说！”虽是这样说，卡拉的视线还是落在了韦恩上。

“证据！”

下界藏着东西，又怎么知缪尔修斯就是凶手？”

“那我呢？”卡拉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我要找谁报仇！明明我的仇人就在面前……”

“对自己有利时，咄咄人，不甘自己的利益受损；对自己不利时，又左右言他，不敢直视问题。卡拉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贵族吧？看上去鲜光靓丽，其实呢？内心的龌龊比普通人更甚。”

她的祖父成为贵者，也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从这一考虑，她确实没资格多要求弗达。

她没办法反驳。

卡拉没有声，玛莎却站了起来，“卡拉小，我们要的事很重要，必须要保证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罅隙，否则，不可能成功。如果你真的与那封信有关，也请告诉弗达大人。”

“我只想让梅鲁死。”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下界藏着什么，更想不通我与缪尔修斯之间有过什么矛盾……我倒是对梅鲁有些意见，但也只是意见而已。从某意义上说，知下界藏有某怪，或者可以驱使兽的人，应该只有极少数人知。梅鲁最有可能，至于其他贵者……说实话，知的可能不大，包括泽鲁塔在内。但你却知。要么，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要么，是缪尔修斯告诉你的。到底是哪一个？”

“你在帮他说话？”卡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