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玛莎，你的敌人是梅鲁，但我得敌人又会是谁？”卡拉抬看着玛莎，“我就算想报仇，也要有敌人才行。我能想到的只有弗达。如果他不是，那……我应该找谁报仇？”

卡拉嘴角搐了两下，韦恩明显将她与凶手绑定在一起了。

“为了报仇……我可以任何事。既然梅鲁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以为利用权力就可以让我忍气吞声……那么，我就毁掉他。反正，这个世界离开了谁，都能正常运转，你说对吧？与其随便找一个人发，不如将造成问题的源刨掉。这样也算是为儿复仇。”

不过，站在韦恩的角度来说，将她定义为凶手也没错，她确实想这么。

在卡拉与韦恩见面之后，事情的展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设想。卡拉目前所面临的状况，她并没有考虑过。

“这样的话，我先告辞了。”玛莎站起了，又冲着韦恩鞠一躬，“大人，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绝对不会将这件事说去，如果言，我自杀在你面前。”

韦恩翻了下白，我怎么就不值得相信了？

“那当然。我总要找一个理由活下去。”

“所以，你找到了弗达？”

“你的敌人并不是人，而是由其他四名贵者制定的规则。当然，想要你打破这个规则，真的太难了。你没有这个实力，也承担不起风险，但是，我想哪怕是贵者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应该有可趁之机。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你可以放弃，可以拼，也可以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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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吗？”卡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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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该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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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她确实想杀韦恩，但是动手的人可是缪尔修斯，和她没有一丁的关系。

“可是……他也是……”卡拉忍不住又瞄了一韦恩。

玛莎，抖动的双肩说明玛莎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

“我也不知。但是，你在我的位置上，能有更好的选择吗？”玛莎反问卡拉。

“我已经在与弗达联手了。”

“如果你想就这样下去……我也无所谓，我一个人能。我一定看着梅鲁死在我面前。”玛莎见卡拉犹豫不决，心中一凉。

“贵者是吧？”韦恩耸了下肩膀，“我其实对下界比较兴趣，毕竟，你在下界养了那么多的兽杀我，我也要知那些野兽是怎么来的，对吧？而且，下界应该也是阿尔贝丹为数不多的秘密……梅鲁有碍事。”

一直没有说话的韦恩，刚说这句话，便引来了另外两个人疑惑的目光。

“你信得过他？”卡拉狐疑地看着韦恩。

“你下定决心了。”

卡拉留意着玛莎的语气，说到最后，语气突然轻松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