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确实，里面还溶解了一些氮氧。”

差不多的颜，差不多的粘稠度……就是黄了。

“你这才了一个月，就已经一瓶硫酸了？”

沐试着摇晃了一下这硫酸，这手和样式，确实很像他前世在实验室里面摆的那些硫酸了。

只是研制硫酸也需要硫酸！空有原料只能制取稀硫酸，而非用极广的硫酸。

后来以机械质为主的张奎元那一组嫌军工太分散，地方太过狭小又离小日本太近，又将研发组搬到了灵丘县南、阜平县北，这样就能与张珍的实验室相邻、互相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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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了沐的思路，张珍离开的时候小塔缸基本已经建好了，经过战士们不断试验，塔缸法基本恩能够生产一些有大量杂质的稀硫酸了。

“是的！已经有了恒沸了。”张珍连连，完全没把沐当成一个军事。

“应该够了吧？这个温度下硫酸已经不能再蒸发或者继续蒸馏了。”

刚开始用的填充是焦炭，结果硫酸与焦炭中的铁反应生成硫酸亚铁，成了杂质。经过回来的张珍指才改为用瓷窑的碎瓷片、后来也把耐火材料也改为碎瓷片。

来到空间大一些的空平房，沐这才仔细地看清楚他手里的长什么样。张珍用了专业的定容装置，用了250毫升的容量瓶。

这才发现张珍背了一个大包，手上也没空着。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瓶，外面用布小心地包好，应该可以防止瓶面太而摔碎。

“怎么样？沐同志？有什么建议吗？”

沐抬一看，迎面就撞上了张珍那双期待的神，心下已经知他想什么了。

“度应该有……98%吧？就不确定了。”

“这硫酸是不是有些脱硝不充分？”

这三个月来，张珍并不是一直在白崖台，而是回到冀中去了，军区将各个军区的研发人员、修械所全集中在一起正式设立军工，并且分设各个不同的门。

平常这些有标准容量的玻璃瓶，沐可没见过他用过。现在他拿来用了，看来他确实成功了。

张珍正式被任命为供给的长，他将沐那本《级火药学》和译本笔记给了负责研发复装弹的张奎元那组。完事之后张珍又带了上百人回到了白崖台，成立了军工连队。

军区战士在冀中发现一坛硫酸，疑似鬼遗留下来的化工品，张珍知之后这才不辞劳苦将它运了回来，将其作为硫酸研发的母酸。

“沐队长，你看这硫酸，成了！”

“这个度，足以制造其他化工品，或者说，这瓶硫酸已经可以拿去作为母酸使用了。”

七月份张珍回来之后，便一直埋待在白崖台，连白崖台不远的平型关大捷旧址——平型关、老爷庙都没去观览。

因为有沐的监，经过大量的试验，战士们得以将用风箱代替风机、用浑源矿区铅室的铅或者用夜壶输送酸，节省了张珍不少的时间，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设备已经被改良了好几了，对沐的帮助也愈发激。

“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