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团长勉用看清了日本人那座机枪阵地的情况，在烈火的焚烧之下，里面的日本兵立刻停火，整座半地面工事都让给了八路军，日本人的半环形工事至此多了一个缺。

八门掷弹筒一齐击，挥霍着本来就没多少的榴弹，资箱里面的榴弹以可见的速度减少，不一会就用光一箱，何跃生毫不自知，又让战士们搬来一箱继续挥霍。

突然，黑夜中凭空生一闪亮的火焰，火焰之亮盖过了延伸到了远的榴弹弹幕。

没错，是运气。

友军的弹完全可以误伤那名潜伏的火焰兵，这是其一。

也不知他们施展了什么“戏法”，前一刻还苟在地面不敢的战士们，下一刻就跟着那些一开始站起来的战士一齐往前冲锋，隔着数百米陈团长都能受到那血腥的狠劲，那是一势必要将敌人死的决心。

效果似乎很明显？

“不对？压制？”

地上到燃烧着火焰，万一引燃了自己，就会立变成一个火人，这是其二。

要么这些雁北支队的战士都有老天帮助，没有一人犯错，炮兵投掷的榴弹没有一颗打偏……要么就是这些战士已经合得炉火纯青，在自己指挥者的指挥下能合隔友军达成某战术目的。

陈团长思考许久，突然反应过来这战术完全没有任何里胡哨可言，完全是非常正规、中规中矩的战法，日本人就是不服也不行。

当然不是！

陈团长在心中叹气，日本人肯定没那么蠢，站着让榴弹的破片击中他们，他们肯定在第一波击之后便全隐蔽起来，后续的榴弹最多起压制作用。

日军被密集的炮火打得立刻哑火，战场上的枪声愈发稀疏起来，渐渐只有炮弹爆炸的声音。

“火焰？”

“羡慕啊……”

是日本兵被榴弹炸死了吗？

但他模仿不了，不说他没有缴获到这火焰，就说战士们就没法像这些雁北支队战士一样合得如此默契，能够为了胜利下如此大的决心……还能有如此好的运气。

雁北支队的战士们一拥而上，当普通战士们还在地上匍匐行动，慢慢瞄准击的时候，已经有几个手持手枪和战士站直了朝天开枪。

“好计划！让烟霾遮蔽日军视线，以猛烈的火力掩护火焰兵抵近一线，而后用炮火压制日军，继续掩护火焰兵来到日军阵地之前，确实是个战术……”

攻时宛若恶之兵，防御时好似肋摆设。

枪的火光在夜中尤为明显，是个人都能被它注意到，陈团长当然也看到了。

友军的密集弹幕很有可能会误伤那名火焰兵，只需要一颗榴弹就能让他变成一颗火球，这是其三。

陈团长这才如梦初醒，火焰这武他也见日军用过，只能用一句话来评价：

炮火压制的频率似乎变低了，陈团长锐地觉到这一变化。

陈团长面一凝，又望回主战场。但由于光线太暗，即使有月光照耀，大地也只是勉蒙上一层银辉，他还是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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