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事啊，没问题吧？这政工、队事务……这么理也没问题，抓到的俘虏，都可以这么理，不过要区分其中的恶徒。”

“嗯？”

“如何？”沐听到一半，纪亭不说下去了，他反问。

“那几个匪兵倒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不杀我们的哨兵，还很怕死，暴徒间也不团结……经过党员同志们的商量，我们主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已经送去战俘营了，你看如何？”纪亭尝试地问了一下。

“……”纪亭等着他回复。

朱南华犯了老病，虽说也是知识分，不过作为地下党，他也在观察这位团长，在旁边默然不语，显得一存在也没有。

纪亭想到了自己以前待的队，杨司令员将其划给了三分区，帮他们建了一个人员装备齐全的独立团，也是思熟虑后所的决定。不过老首长没有完全让杨司令员只付没回报，一方面允许、帮助杨司令员向易县发展，还将三分区一分资源让给了一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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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懂的。”沐了。

沐眨了眨，才理解他想说什么。

纪亭不知沐在暗中观察张方，想起在镇抓的几十个匪兵，直呼自己幸运。

——把平西让了去建立据地，不再手平西事务；

而且这次了一些一分区政治问题，比如腐化。严重的可能要杀，这让一分区杨司令员非常担心，思虑过后，不但放开了对队的控制，还大胆放权。

“罢了！着实侥幸！”

——把雁北地区划给了三五九旅，让王旅长帮忙照顾雁北、五台、平山地区的战斗署；

司令员（老首长）跟他说，杨司令员什么都好，打仗勇猛、政治觉悟、思想过……但就是抓队抓得太狠，一也不肯放松、一也不让其他人预一分区的地盘和队，这一度让司令员有些不满。

远离延安之后，一个地区的军事主官成为“无上权威”，即使是在八路军中，不论层还是基层，也是不可避免的，一定程度上有利有弊。

这次到张方诧异了。

而沐就不同，完全不担心权力外放，似乎完全相信这些信仰相同的同志们。

“军工拟定合并技术研究室，我们近来在炸药、规模化制取、雷等方面遇到了不小的瓶颈……嗯……或许需要各方人员聚合一次，这……”张方组织了一下语言，尽可能让自己说的更加简单易懂一些。

这次二十五团西征，把日占区打穿了两个，着实让杨司令员刮目相看。但后来居然没有把沐支队唤回到军分区充当主力军，而是继续留在雁北……不得不说这沐同志是赶上了好时候，若是早就展现这实力，军分区说什么也要把他去冀中打仗。

“这位……团长同志。”张方觉察到了张珍称谓的变化，一下就知他是谁了。

不过沐不同，原本沐带的是征召农民的新兵，杨司令员没指望他能当主力队，由着他留在雁北发展，没把他带在边。

“嗯！”纪亭笑了起来，发现沐跟杨师长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