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福伯摆了摆手，坐下来连喝好几茶。

难不成要真的跟个退休老一样天天躺着养生不成？

沐山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腰椎。

两人平时毫无集，一个是军政府司令的家，一个是卖果的小贩，在外人来看他们肯定不认识彼此。

人的位置。

“我来吧老爷。”福伯没让他去，老爷腰不好，总不能四活。

“阿源，你愿意为革命奉献自己的一切吗？”

阿特见自己一击不成，立刻撤了这一块地区，随后就与他们边打边退，没让他们轻易过去。

沐山摇了摇，没有接受他的建议。

“人生在世，总得有所贡献。而我心有信仰，也总得有所作为。”

“砰——”

“就这么定了，找个机会与南边的游击队接，看看能不能把情报送去晋察冀……以前是送去给晋西北，送哪里都一样，都是八路军，都是我们的同志！”

“其他人呢？”福伯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上面的“标志”没有变，证明情报确实没有被人动过。

沐山很是无奈，连小事也不能了，那他现在也无事可了。

“当然愿意……嗯？”阿源看着福伯，神滞留在生前那一刻，睛里可能有难过、伤心，但却没有疑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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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阿源同志？”

两人相对无言，看着远的一只虫发呆。

他倒是不担心阿特，因为阿特熟悉地形，总能找到一个钻去。再不济，不是还有“光荣弹”吗……

“哼！”沐山又在床上斜躺下来休息。“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再找条，商会那边是走不通了！”

“不好么？总是提心吊胆也不是个！这几天就安分一些，不要再惹日本人注意了。老爷总是想东西去，这总有个万一啊！”

“不必了，何必难为工人？见了就清掉就好，不必责骂。”

阿源无力地跪在了地上，抬起来仔细辨别，终于认这是福伯，也是他的上级。

“没就好……阿福，你辛苦了！”沐山缓缓坐下，双手撑在自己面前，说完就陷了沉默。

“唉！无事可，我沦至此地矣！”

“东西在这。”

福伯收回手枪，看了他那徒弟所在的地方。

阿源努力把持住自己的，伤血有些多，不免让他到昏。

都叫他同志了，看来也不用装了。

“阿特见你被日军盘问了，没把事情说去吧？”

看来昨晚那如有若无的咔咔声，应该就是这只虫的。

“死在江里面了，只有我回来。”

“当然没有。”

“你去上房！”带的日军军曹经验丰富，对这一片地区的熟悉程度甚至比阿特还要，立刻就有了对策。

被追捕的同志终于来到了一个集合，福伯从影里面走了来，看着受伤的同志心里满不是滋味。

“抱歉老爷，房间内不该有虫，晚上我就把那工的打骂一顿！”福伯有些无语，这仆的怎么事的？连这玩意都能留下，肯定没好好扫地拖地。

“能不了？太危险了！此地便是龙潭虎，稍有不慎是绝对逃不去的……”福伯越来越担心了。

…

那是一只说不名字的虫，看起来像是昆虫，但它正在用像是钳一样的慢斯条理地撕咬着一只蟑螂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