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师长见沐脸上带笑，还以为在笑话自己，更是生气。

“你呢？你是回浑源老家，还是去阜平啊？”师长第一个拿沐开刀。

这不算亏本？

众人皆：“得不偿失”，想要去找老首长诉苦。

八路军留了一个团继续清缴残兵，余全运动起来，再一次消失在日军间谍的视线之内。

长达数公里的防线被人为地撕开了一个小，随后日军集中所剩无几的炮兵，对准了突破发毒气弹，成功赶走了那里的八路军。

“这？”

“你们可愿继续打？日本人多半不会善罢甘休，估计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攻，至于以后……嗯，等会情报就能到手，是去是留你们得先决定好了！”

原以为缴获很多，可最后发现，日本人没带多少弹药，缴获回来的还没有打去的一半多。

底层的士兵们疯了，但他们的指挥官不能傻乎乎一脑往前冲，仍然要担负起指挥队的重任，否则此次突围任务中，估计一个人都跑不去。

“这场仗虽然消耗大，可打得却很好！以后我倒要看看哪个人说我一分区八路军揣着枪不打鬼，哼！”黄参谋长也不兴，这明显就是亏本生意。

“……”杨师长话语一滞，眉大皱，“什么意思？”

沐打开门一回来，就看见师长大发雷霆，他刚刚去了外面，警卫员告诉他突击队回来了，他这会儿正兴呢。

“没有，只是我有一被日军逮住，差回不来了，我那警卫给我告平安了。”

师长的心情并不好，但也维持了基本的会议秩序。

此言一，把杨师长气得够呛，直接拍起了桌：“那晋察冀呢？不用保卫军区了吗？还是说我这涞源县就比不上你浑源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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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师长想要发脾气，可沐所说非常在理，这让他有难受，却没法反驳。

“不不不，我只想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沐不敢真的惹杨成武生气，但他必须说实话，并且与师长讲理。

师长哼了一声，低想了想。

仗着拥有良的武和完善的防毒装备，残余日军着八路军的袭扰如般往北退去，仅仅用了半小时就逃走了一千多人，至于剩下的两百多日伪军，则依然被围在包围圈内。

当然是亏本，这还得算上打援队和外围游击队的弹消耗，他们多半没有缴获……只要一算，这弹药消耗肯定大无比，“缴获/消耗”比例估计能达到1/4。

仗一打完，师长和几个主力团团长政委聚在一起，沐暂时不在场。

“……”几个团长对视一，里满是抗拒。

松了不少。

“这样？”

“我们不是李闯，也不是晋绥军，如今据地群狼环伺，敌未除，怎能让战士们置据地安危于不顾，便远走他乡呢？”

“若能选，当然是回雁北，几千人一直呆在这旮旯角什么？”

在压之下，一切不愉快都会被掩藏在肚里，等回去之后再发。

“不要再吵了！也别找聂总！此次一役政治意味大过军事意义，也是声援军区，怎能在此喊苦？”师长以自己的威严，直接压下了所有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