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纸砚什么都没有，让我怎么教啊？”肖严诧异的问。

一个五六岁的孩跑过来先是弯腰鞠躬然后抬说：“肖先生，我昨天晚上练了好几个时辰，你看我写的对不对！”

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用芦苇杆写过字。

什么时候曰过这么俗的话！

不过肖严上脸上微笑接过了饼。他把饼一掰两半递到长寿手里一块。

栗谷看着肖严渐渐的远去了。他转对长寿说：“我贫寒对官老爷从来没有好。现在看来，这个肖大人还不错嘛。”

肖严穿好之后走土屋。成百上千的盐民正准备煮盐和去割芦苇。他们看见肖严走来都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肖先生。

说完这句话，肖严转快步逃了。

肖严忍不住也想对长寿俗一回。

如果是肖严小时候这样，一定会把教书先生得鼻气歪了。练了一晚上居然还写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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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像是变戏法一样拿一芦苇杆递到肖严手里。

“其实这世上纯坏的人和纯好的人几乎没有。大家都彼此差不多。郭药师和张令徽不知有多少人恨得咬牙切齿。可是他们真的是坏人吗？”长寿笑着反问。

“小师傅，这是孩的一片心意。千万不要辜负了，吃了吧。”肖严笑着反将长寿一军。

肖严着弯腰在盐碱地上用芦苇杆划了一说：“这是一。今天就先教到这里，你们回去要好好的练！”

长寿先是一愣然后毫不犹豫的接过饼嘴里吃了下去。

说完孩就弯腰在地上用芦苇杆划了歪歪扭扭的一横。

只不过肖严从里面只听来敷衍和畏惧。可是今天他听到的都是尊敬。

虽然在京城里比肖严职位的人有很多。可是作为一个朝廷官员，还是有很多人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肖大人。

肖严于书香门第。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是至少也有几十亩田地。听家里人说，自从他当官以后，家里的田产已经增加到几百亩了。

看着肖严把饼咽下去了，长寿急忙招呼孩们：“都睁大睛看着，肖先生要教你们认字了！”

肖严蠕动了几下伸手摸着孩的脑袋赞叹的说：“不错，不错，孺可教！”

“昨天晚上有好几个盐民跑到这里给土炕烧火。借肖大人的光，我和栗大哥也都睡得很好。”长寿笑着说。

劳累了一天的人半夜爬起来给他烧火炕。肖严心里有一莫名的动。

这天晚上是肖严到盐场后睡得最舒服的一夜。清晨醒来的时候，他用手摸摸土坑，炕面居然是温的。

肖严觉得自己被到绝路上了。他只好把手里的饼嘴里一闭没有咀嚼咽了下去。

栗谷本来就是农家弟，大字不识一个。他刚才一直面带微笑的冷旁观。他一开始觉得长寿小师傅在作肖大人，可是他越看越觉得不像。

“嚼的时间长了就觉得甜了。”长寿像是自言自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