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姜的话还未说完，就又被赵凡吻上了嘴，将她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是真的啦，你那时整天就知练武，就像个傻瓜一样。”

“以前的事情？”

赵凡自嘲地笑：“放着姜儿你这个小女不理睬，却跑去练武，我那时确实是够傻的。”

樊姜弱地挣扎了几下，便迷失在赵凡火的亲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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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咱们还没成亲，不能胡叫的。” [page]

“嗯，师公为咱们指婚以后，母亲便让我改叫你兄长。”

“你胡说，母亲她为何要骗我？”

“那后来为何又改了？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在咱俩定亲以后，你才改的，对吧？”

“那就等没人的时候，你私下里叫我夫君。”

有语无次地问：“那、那叫你什么？”

“就叫我夫君。”

樊姜低垂着小脑袋，无力地斜靠在郭潇的肩，红微，手指住前的衣襟，心脏犹如小鹿撞，脑里更是成了一团。

望着少女那如同小鹿一般慌的神，赵凡心一阵火，忍不住低吻在樊姜那如同一般诱人的樱上。

“不要啦，你快放开我。”

“呸！我才不稀罕嫁给你呢。”

“不会吧，你这么个小女找我聊天，我怎么会拒绝呢？”

“不叫，那我可要亲你喽！”

“我才不叫呢，母亲说你不是师公的弟。师公的本领，你连一样都没学会。”

赵凡也噗嗤一声笑：“姜儿，你母亲是在拿瞎话诓骗你呢。”

“不行啦。”

“是吗？你敢再说一遍。”

“没学会本领的就不是弟，那这世上所有的笨徒弟岂不都要被逐师门？”

樊姜的脑还迷糊着，她神迷茫地反问了一句，随即才想起来赵凡现在是失忆了。

赵凡握住樊姜白的小手，主动开：“姜儿，你同我说说，咱们以前的事情吧。”

樊姜仰起来轻笑声，“别人是智力有限，学不会也没办法。可兄长你是自己不肯学，所以你就不算是师公的弟。”

“很简单啊，我要是师傅的徒弟，就成了你的师叔，这样的话，你就不能嫁给我了。要是你不能嫁给我，那你还不得伤心难过啊。”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方才开：“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吴郡师公的府邸，那年我才八岁，而兄长你刚好是十岁。”

小船无声地在河里漾着，一对小伞似的荷叶在风中轻轻地摇曳，似是羞得想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顿了顿，赵凡又：“对了，姜儿，你说以前还叫过我小师叔？”

樊姜说到这里，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她仰起来，有些担心地望着赵凡，担心他会责怪自己说他是傻瓜。

直到樊姜被吻得快要不过气来，赵凡这才松开她。

“就说，我～”

樊姜说到这里，似是想起了他们儿时相逢的情景，她嘴角漾起一抹笑意，继续：“那次见面的时候，师公让我叫你小师叔，我那时想同你说话，可你都不理人家。”

“唔唔唔～”

“是呀，我都叫过你好几年小师叔呢。”

赵凡凑近樊姜的耳畔笑：“姜儿，你再叫一声小师叔让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