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突然有些慨的：“最后一个问题，若是某件事一定会错，那是在幼时错好，还是待华发满时错好？”

“殿下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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届时......可攻，退可受。

太殿下牵涉造反一案，现在最好是低调行事，把目光从朝堂转向民间，既可以默默积蓄力量，又可以等待风波逐渐平息。

理是这么个理，甚至太殿下还从中选择了最优解。

甘殿就这么大，陛下不可能听不见太的言论。

这问题苏亶想都不带想的，直接答：“自然是幼时。”

毕竟就算造反是事有因，但后果却依然需要承受。

苏亶懂了。

“为宝剑心为刃，何需自保。”

苏亶眯起双，看向李承乾，发现他面容淡然，负手而立，自信十足。

只可惜苏家为官者仅自己一人，品级也不过从五品，放在外面可能勉够看，但在争储这事件中，完全帮不上任何忙。

而最后的年龄就更加直白，小时候造反有改正的机会，长大了可就没了。

拖了殿下后啊。

念及于此，苏亶颇为好奇的声询问。

啧啧啧，细思极恐啊！

早晚都反，不如早反。

“苏公所言极是。”

不对啊......

现下陛下不再究，未来可就说不准了。

苏亶没摸清脉门，顺着答：“若一定错，那自是早错轻而晚错重。” [page]

想到这时，苏亶心中有些愧疚。

至于长短，指的则是造反的影响。

早错早改！

李承乾收起笑容，一秒戏，长叹：“孤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犯了错，不过秋曾言，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咱.....是受害者家属呐！

自己明明是来退婚的，怎么就愧疚起来了？

李承乾又：“那长错短错，又孰轻孰重？”

只是，什么时候造反成必选项了？

这造反是太殿下参与的，后果是咱闺女一起承受的，闺女才是受害者啊。

苏亶不敢究这一，只把目光再次放在了李承乾上。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陛下认同太殿下的观？

这倒不失为一招好棋。

很好，自己果然猜对了。

这下苏亶可算是听明白了，太殿下是在解释造反一事。

而且陛下明显没有放弃太殿下，关陇贵族的领袖又是太殿下的舅舅，山东那边近几年也对朝堂有些兴趣，可以拉拢，江南那边属于关起门来自己玩，但应该也不会拒绝太殿下的善意。

苏亶答：“同一件事，长错重而短错轻。”

“东，百姓。”

李承乾呵呵一笑，继续：“那敢问苏公，早错与晚错，孰轻孰重？”

待太殿下归结民间势力后，再重回朝堂，事件也已平息。

苏亶有些懵，下意识瞄了李世民，发现他依然专心致志的临摹字帖，顿时心里一惊。

“如何自保？”

然后，又在刹那间愣住。

关键的，还是要看太殿下怎么。

太殿下的意思很明显，他走东离开朝堂，是去获得民间世家大族的支持，而且后一句更表达了不仅仅为求自保，还有想要利用这些势力的支持重回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