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好好好。”李承乾正想放些狠话，余光却见小安端着茶壶走了来，微微一愣后，大笑着说：“那孙儿就与祖父相互监督咯。”

好家伙，若是没记错，是当时吃粽时自己说的话。

“如此，也不枉你我祖孙一场。”

李渊的潜台词李承乾自然清楚，说怕算不上，但着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每日睡到午时起来，一整天人都是昏昏沉沉的，全上下都透着大限将至的气息。

能，绝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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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会了‘怕’，也学会了‘怂’。

李渊眉一挑，心中顿时涌起丝丝喜悦之情，正要开答应下来时，脑海中突然浮现起没有‘散步’的生活。

如今在他看来，这不仅是除了贴太监最接近皇帝的职位，更是工作量最大的一个职位。

这一刻，李承乾慌了。

这一刻，李渊犹豫了。

李承乾一气，目凶光：“祖父，您可知有舞蹈叫广场舞，有字是用大笔写的，有陀螺是需要的？”

“祖父，当真不留一丝余地？”李承乾垂死挣扎。

老何怔住，大脑空白一片。

李渊轻抚胡须，语气淡然：“因为......习惯了！”

接着，便是漫长的沉默。

起居郎，是真的苦啊。

抓住了李承乾装病，他准备回就给皇帝讲，别想偷懒。

“过两天孙儿就去求阿耶，给何老发张天下第一医师的圣旨。”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说到后面，李渊嘴角上扬。

正当李承乾想要开继续引诱时，李渊似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定：“乖孙儿想都别想，说什么你都得去继续起居郎。”

“嗯~~~讲。”李渊笑容和蔼，浑舒坦。

良久之后......

终日打雁被雁啄了？

昏脑涨，没想到何老仅仅看上几，竟让孙儿眨间耳聪目明，有醍醐之。”

方城，乃长城古称。

“祖父过奖了。”

李渊亦是将手搭在李承乾肩上，和颜悦：

李承乾：？？？

李渊似是想起什么，突然脸一僵。

不用散步？

“祖父，可否告诉孙儿，为何这般？”李承乾不服气。

李承乾笑着拱手，若无其事：“早知祖父今日前来，孙儿也好多备些酒菜。”

“祖父，您有何老这等贴医官，若活不到两百岁，那就是他渎职。”

谈笑间，李承乾便埋下两颗钉。

好好的py易不，那就别怪自己先下手为了。

回到从前？

“祖父，孙儿有一言。”李承乾眨睛。

“不留。”李渊态度。

李渊则是恍然，忿忿不平：“尔之颜，远胜方城。”

李渊脸狠狠了，随后不屑：“孙儿尽可放过来。”

当初刺激李渊，他是很有把握的。

李承乾斟酌：“孙儿生病期间，祖父不用‘散步’如何？”

事情也确实跟着他预想中的情况发展着，只是有一突破了他的认知。

互相伤害哪家？还看大唐太上皇。

至于能不能学到东西，李承乾表示......

李渊被李承乾无耻的模样惊呆，一脸嫌弃：“大可不必，吾今日就是来看看你是否有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