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平所说的莱西指的是后世的莱西市，但老板所理解的莱西是“莱西”，此时的莱西并未从莱县中析分来。

“噫……你还不如去抢！有更便宜的吗？”

……

“客官，不是小店不想生意，实在是这个价格不成啊……这样吧，小店现在一共四十三斤石墨，我给您算四十斤，每斤四十文，一共一千六百文，我再血，您给两贯即可，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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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这位公看来是行家，承惠，此乃上品，一方340文。”老板回。

“客官请看，这是南边新到的徽墨，遇即化，稍研便，泽黑亮，后有余香，是写字作画上等佳品。”

王泊棠李夏张小平三人，还有陈家派来的导游陈安走一家“书香斋”文店。老板见阵势不小，笑盈盈地迎上来，为三人介绍各类纸笔文。

“咦，”老板很惊讶，“没想到客官也知？没错，这就是莱西石墨，产于地下，古已有之，不过写字不太顺手，即使本地人也用得不多。客官可是看中了这石墨？”

之后商业组又在这里买了一批白纸和笔，又留下好几贯。

“等等，”王泊棠还没说话，旁边的张小平却突然挤了过来，拿起筐里的东西仔细看了看，是一些黑的石，看着像煤。“你说这是石墨？产地可是莱西？”

老板珠骨碌一转，笑：“失礼失礼，原来咱们是本家，鄙人张好文。客官，虽说量多价贱是商规矩，但您一次买空，小店一时不来货，若有熟客上门没买到东西，便是小店怠慢了。而且二十文，就算在莱也拿不到货啊……”张好文一边说，一边捋着胡。 [page]

“二十五。”

在陈家，准备明天去街上血拼一番，顺便侦察一下即墨的商业环境，后天就回去。

第二天。

“客官说笑了，徽墨虽贵，但这一方能写上万字不止，摊下来可不贵。您可再看看这东平府产的松墨，一方210文，虽不及徽墨顺，但仍不失为价廉的上品。”

“你别骗我，写字跟作画能用同一墨吗？算了，这徽墨多少钱？”王泊棠问。

老板看了他的样，有些无奈，暗骂穷鬼，从角落里拉一个小筐，对王泊棠说：“客官，东平墨也不合适的话，我这里就只有本地的石墨了，这倒是便宜，您要的话可以论斤称，一斤50文。这墨太‘重’，得费力研磨，加灯油才能化开，写起来也不太方便，还容易掉，不过墨倒是够黑，也没什么味。”

其实石墨在产地价格不超过10文，还可通过路送货上门，张好文只需要派人捎个消息，便可坐赚数贯。他不是陈家那样以万论钱的海商富豪，一单生意能赚上几贯已经相当令人满意了，积少成多，一年下来也是不少钱。

张小平压下激动的表情，说：“没错，你这里还有多少？我全都要！”

张好文大喜，但是脸上疼的样，哀叹：“唉，鄙人小本生意，实在是赚不了多少，就当诸位一个朋友了。请放心，下月初十，各位便可来此提货。”说完他便麻利写了张凭条，给张小平。

现在的纸也不便宜，每张尺寸大约10

两贯1540文，43斤算下来是每斤35.8文，张小平看看王泊棠，后者。张小平从李夏那里拿两串沉甸甸的铜钱，给老板，想了想与两人小声商量了一会儿，又解下了一串。“张兄，这两贯是本次的货款。此外我想再预定一百斤，这一贯是定金，不过这一百斤，你得给我三十文每斤的价格，到时候我们来补款提货。没问题吧？如果得好，以后还会来你这买更多的，别说百斤，千斤可能都有。”有陈家人看着，倒不怕张老板卷款逃跑。

这话一他就到后悔，太过豪了，于是立刻变了副表情：“不过……呃……在下张小平，还未请教东家尊姓大名？幸会幸会，批发您得给个优惠价吧，二十文一斤如何？”

王泊棠皱了皱眉，一万字210文，千字21文，这比网络小说都贵了。东海商社有二百多人要写字，整个即墨城会写字的人怕都没这么多，对墨的需求量太大，这样可消费不起。他摆一副嫌贵的样，正在酝酿砍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