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别人，说不定就忽悠过去了。但魏万程对商业技巧也很是娴熟，一看史掌柜这派就知有戏，既不灰心，也不恼怒，而是不急不慢地讨价还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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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来覆去把碗看了一遍，果然在碗底发现了一个“廉”字，又把另三只碗翻了个底，果然分别是“礼”“义”“耻”三字。

想到这里，史掌柜微笑起来，迎了上去。

情地迎了过来。

这一碗是非金属组用模压工艺来的，仍然是绿的，而且颜并不均匀。不过这反而多了一异样之，再加上表面没有任何纹路，突了材质自的特，颇有汝窑雨过青天瓷的风味，简约不简单，以这个时代的光来看也还算不错了。

店里一个锦衫长须的中年胖男人正迎来，闻言一愣。

四维碗只是开胃，接着魏万程又拿一文来，包括一个玻璃砚台一个玻璃长条形镇纸一个玻璃笔筒，还有一个玻璃搁笔架，笑嘻嘻地等着史老板价。

这可了不得了。要知玻璃都是从西洋传过来的，西洋可不通行汉字，如今这一“四维”碗光靠这几个汉字，就与寻常玻璃区分了开来，显然大有钱途啊！

“史掌柜，好久不见！上次我带来的玻璃可卖了个好价钱？”魏万程打了个招呼，走门去。

“哎呦，这不是魏公吗？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来来来，魏公这次又带了什么好东西？”史掌柜赶请魏万程几人坐下，又招呼小二上茶。

他刚才看到魏万程，就觉得有熟，听他说起玻璃，才想起是去年北边来的一个冤大，带了几件上等琉璃还有一面晶银镜，却只要了两千四百贯就打发了。

这个四海奇珍店据说是鄞县某大族开的店，主要些买卖的转生意——收北货，卖给南方商人，再收南货，卖给北方商人，再从其中捡一分上品运到鄞县甚至临安发售。现在环顾店内的货架，什么人参瓷丝绸香料珍珠工艺品等等各地奇珍琳琅满目，不愧“四海奇珍”之名。

史掌柜前一亮，拿起来看了一下。这成的玻璃并不罕见，不过这四只碗的形制与常见的碗大相同又有说不清的区别，确实有别样。而且，四维？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

最终，双方达成一致，以220贯成。这个价格史掌柜自觉还有不少利，可对于魏万程来说至少赚了二百贯，更别说这四个破碗其实只是量产品，后面还不知有多少呢。

“史掌柜，来看这四维琉璃玉碗，晶莹剔透，浑然天成，要集齐这一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啊。”魏万程拿一块红布，铺在桌上，又拿了四只玻璃碗来，放在红布上。 [page]

史掌柜了多年生意，自然谙低买卖之髓，上次魏万程来这里卖货，就狠狠压了一笔。其实魏万程对此也心知肚明，但东海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没有销售渠，到哪里都是挨宰，还不如找家熟悉的呢。

不过史掌柜毕竟是老江湖，脸波澜不惊，放下碗慢条斯理地说：“这碗成不佳，也无纹饰，理说只是下品。不过四只碗一般大小，又文字成，也是费了一番心思……嗯，看在魏公是熟人的份上，一百二十贯我就收了。”

这玻璃文的技术量和成可要多了，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