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负责修建东海关附近的石板路。刚开工的时候，工匠们都是用手动工凿石，效率有低。建设看着发急，向统合申请后，调用了一批火药来炸石。

东海关以东，崂山北麓。

这条曲线先是陡峭上升，然后迅速下降，降到一半，又开始平缓下降，一直延伸一长尾。

试验场边上盖了一件小屋，武备组和安全的十几个成员挤在里面，季国风站在最前面的黑板旁边，一边画着一边讲着什么。

连接起来。这里原先是有官的，不过年久失修，这次是重新休整一遍，工作量相对不大。

“所以，同样很好理解的是，如果我们能在保证总冲量不变的前提下，让这个曲线更平缓，就能降低击发时的冲击力，同时弹威力不减。这样的好不用我多说，可以降低枪厚，或者增加装药量。”

季国风，说：“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降低火药的燃烧速度，速度越慢冲击越低。当然也不能太慢，否则就没法爆炸了。至于如何降低燃烧速度，现代方法是改变火药成分和造粒形态，不过那需要化学工业，跟现在的我们没关系。而近代有个经典方法，那就是颗粒化火药。”

“但是呢，推动弹加速的却并非这个冲击力，而是……”季国风用斜线把曲线与x轴之间的分涂黑，接着说，“而是这个面积，也就是火药爆炸时产生的总冲量。”

颗粒火药是黑

台下的听众们纷纷表示赞同，这一学过中理就很好理解。

此时，西山试验场。

季国风了曲线的最，接着说：“这个最，就是爆炸时的冲击力，决定枪能不能撑得住和人能不能受得了后坐力的关键。很好理解，火药威力越大装药越多，这个冲击力就越大，如果超过了枪能承受的限度，就会炸膛。”

随着一声响，一大片山石被炸下来。几个崂山工匠和临时工目瞪呆地看着这副场景，吓得两战战。

他先在黑板上画了两条垂直的坐标轴，给x轴标了个“t”，给y轴标了个“f”，然后从原开始，画了一条曲线。

建设请了崂山的石匠来技术指导，就地开山取石，把大块的石板铺在路上。加工过程中产生的碎石也不浪费，拿去铺在了东海关至土寨河一段上，形成一条碎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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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听众们很合，“但是如何让曲线平缓呢？”

现在泥的制造成本仍然不低，没法用在修路上，这两条路大分路段都只是夯土路，只有东海关附近的一小段铺了石板路。

说到火药，由于力机械停工了，刚刚开的火枪量产计划也被迫放缓。现在武备组只能安排一些铁匠和学徒拿熟铁练手，不求速度，只求增长熟练度。

“如图所示，这就是火药在枪中爆炸的全过程，一开始爆炸时力最大，后来逐渐减小。”

陆平原先家里就是搞建筑的，在鳌山附近有采石基地，因此对这一片的石很熟悉。在他指导下，建设选了一地行爆破，果然效果群，火药炸了一批大大小小的石块来。工匠们上去挑选一下，大块的加工一下就拿去铺石板路，小块碎石拿去铺石路，效率大大提升了。

“颗粒火药？”堂下坐着的林小雅奇怪地问，“我们不是已经在用了吗？”

武备组的人很郁闷，只好开始研究起火药来。虽然现在只有黑火药可以用，但黑火药也是有很多讲究的，从原始黑火药到终极黑火药，威力可是差了不知多少倍呢。 [page]

旁边陆平看着他们震惊的样，很是得意，不过脸上却装的表情，摇了摇，说：“不行啊，这比硝铵差远了啊……”

……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