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东山集硝所和城南集硝所，东海商社还在平原区和阔区都设置了集硝所，下一步计划在城区再新建两个。这些集硝所为东海商社提供了充足的硝酸盐供应，甚至有余力将一小分硝土当作料来用，可谓劳苦功了。

一辆粪车摇着铃，从即墨城的南门经过，城门士卒纷纷捂着鼻避开，连城门税也没收。

为了培养最好的硝化细菌，集硝所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重新铺设一遍，保留产量最的那块田，将其他三块用石灰消毒后清洗掉，换上产田中的泥土重新培养。这样的持续改过程持续了两年之后，硝化效率相比最初已经有了可知的提升。

城南集硝所的结构和东山集硝所完全一样，动用了不少泥，铺设了四个硝化池，中间上树木和木分割开来，形成一个“田”字形。泥池上铺了薄薄一层泥土，然后洒上，等待硝化细菌将素转化为硝酸盐，再提纯制成硝酸钾。

动力还是耐久度都远远超过了旧车船，成为一真正可用的船只。阔造船厂已经改造了四艘这样的车船，用于东海地区的路运输，反馈很好，于是第五艘就被墨湖公司要来了，放在即墨航路上跑运输。

墨河南岸的这片区域原先是民聚集的难民营，即墨人嫌弃这里，很少到这儿来。尽当初东海商社将这里的民一网打尽了，但后来随着战事的爆发，又逐渐有民迁徙过来，于是劳工脆在这里建了间小院，设立了一个办事，来一批民就拉走一批。

车队好不容易把船拖到墨湖边，于雄章指挥众人把船组装起来。张二得到白洛的同意后，咋呼着船中，一手把着舵，两脚用力蹬了起来。小车船空载的时候没多重，他一个人就轻快地开了起来，在墨湖上一会转一个s字，一会转一个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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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社之前在东山集硝所了多年实验，也算是研究了门，比如说的产硝效率要远大于粪便，可能是素量不同所导致的区别。所以东海商社了一个比较的价格，只收购。即墨城的收粪工们虽然比较奇怪，但在市场的指挥下还是成功让即墨市民改变了习惯，将粪分置，卖给东海人，粪继续卖给以前的农民，收益了不少。

即墨城内。

这样的场景，不但在即墨，也在中国的其它所有有人治理的城市中发生着。中国古代的城市，很少有下系统，也不太需要这样的系统，因为此时的粪便，不是需要丢弃的废，而是珍贵的料。每天都会有人赶着粪车，挨家挨收集粪便，再拉去乡间卖给农民，这样一条产业链既保证了城市的清洁，也为农业生产提供了料，是中国古代城市生活的重要组成分。

不过这里的地理位置其实是很好的，靠近即墨城，又有桥连接墨河两岸。于是劳工的小院又逐渐扩建，还在墨河畔建了一个码，成了东海商社在即墨城南的一商业据，东海关来的货首先卸到这里，再分发到即墨城或者城区或者胶州。渐渐的，这里有了些人气，商务和后勤又在这里开了些小店，后来竟发展成了即墨城南一个闹的集市，人称“东海集”。

……

不过这辆粪车和传统粪车不太一样，没有把大小便混合，而是分了两个桶放置。粪车驶南门后，过了桥到达墨河南岸，经过“东海集”，再一直向南行驶到一片味很大的空地旁边，把桶卸下，又继续去把大粪卖给城区各个农村了。

过了一会儿，检查过没漏之后，白洛和于雄章又招呼众人上了小船，让张二蹬着，开向了即墨城。由于这个方向是顺，仍然只要一个人蹬就够了，速度比摇橹时要快得多。

东海集之南，东海商社又买下了一片荒地，建设了一个“城南集中消毒理所”，用来就近理从即墨城收购来的氮排。为了隔绝味，还在集硝所和东海集之间了一排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