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等着，期间符凯伟甚至闲得无聊带着井木犴号去周边海域侦察了一圈，看看有什么地方合适海港的。这么折返了几次，始终没等到消息，一直等到了五月份，开京那边才有了动静。

“来！”

说话的是符凯伟。上个月，他先是让装满了丽货的角木蛟回本土卸货兼报信，又自己带船海往北转了一圈，回来看看没消息，又海往南转了一圈，今天才回来，结果还是没消息。

他们一行人到了开京之后，被丽人安置在一个破馆里，几日都没人来招呼。一开始，葛双江还以为是没打到位，于是又对馆里的官吏送了好几份礼去。换到他们的笑脸之后，才知不是大府寺故意刁难他们，而是上面的官员不知去哪消遣去了，一级级通报上去，不知哪年哪月才能有回应。

至于市场的问题嘛，你倒也不用太过悲观。丽作为一个获取贵金属的倾销市场肯定是不行的，但有买有卖公平互惠的话，还是能发掘发掘，空间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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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这年代的常态了，偏僻小国的外可能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上一次，哪有那么多闲心建立专职机构候着？的过程以月计都是正常的。所以这事就像石沉大海了一样，葛双江等人在开京等了许久，都没有一步消息传回来。还好，使馆官吏被喂饱之后，对东海一行人也客气得很，不限制他们的自由，所以他们可以随意地在开京城内闲逛，并且与码那边通消息，不至于让自己人误以为他们被丽人扣押了发兵来救。

毕竟丽还是有几百万人嘛，还产不少矿，人穷就等于价低，采购起来很划算。说句对不起季国风的，从这边买铁矿运回去，比起莱芜铁成本还低些，只是跟当初的莱铁一个问题，供应量一时上不去。

不过，据黄鹤所说，丽市场的情况并不太乐观。

5月6日，芒14日，逐日号舰长室。

“咚咚！”

他现在在跟黄鹤一些最近的情况，准备等两天看看，还是不行的话，就先带着逐日号返回本土一趟，再拉些货过来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的意思是，这丽市场还是要跟以前一样，由我们自己慢慢培育起来啰？”

他们的手段。开京周边人烟不少，采买蔬果野味粮盐鱼柴火等补给品也很方便，只要注意卫生，东西皆洗净煮沸即可。贸易的事情也很顺利，船队带来的棉布、香料、玻璃、书籍等货在此地还算好手，收购一些、山参、生丝等丽特产也很方便，甚至还有商人表示能运来生铁和铁矿石的，不需要太多心。

黄鹤笑了一下，从旁边的小油炉上取了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说：“尝尝吧，这是这几天我们的人买来的丽山茶，品质不能说多好，但也别有一番风味。他们还有一当地人叫‘贴里布’的麻布，颜洁白、质地很好，比起我们自产的麻布还要更胜一筹，虽然这次不会买很多回去，省得冲击市场，但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想办法学一下他们是怎么纺的。

但是开京那边，丽人的办事效率就令人很无语了。

葛双江是曾经服务于东海商社事业的葛青山的养，原是一个落魄秀才，后来到了葛青山手下办事，把他的文牍财务之事收拾得井井有条，受到了葛青山的赏识，便收他了养。后来葛青山退居二线，便把与东海商社的相关业务托给葛双江理，机缘巧合之下又与黄鹤发生了集。黄鹤察觉到葛双江的才能，挖了过来屡次提，现在已经是他手下的一员将了。

只要我们本着获取资源的目的，在丽买买买，那么不就等于赚了？再者，东西买多了，跟当地商人熟悉了，有了渠，那也就可以通过他们把我们的货卖去了。”

……

如今离立夏也没几天了，天气了起来，黄鹤起去把后面的舷窗打了开来通通风，一边说：“是啊，丽虽然是大国，但是论市场容量的话，也没多大。现在丽能有多少人？撑死了几百万吧，跟我们扩充后的控制区是一个数量级的，而且经济平还要低不少。不但产值低，经济模式也有很大问题，庄园经济占了主，地理环境也支离破碎，资通起来很困难，所以我们想大量倾销，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符凯伟对此很是失望：“我还以为能当成民地用呢，没想到这么肋啊。”

符凯伟转看了一下，来的正是周信，他来后一脸喜地说：“提督，黄东家，开京那边有消息了，金俊派了一个家臣来访！”

正在这时，门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接着就是一声洪亮的“报告！”

开京城也没什么好逛的，前几年这里被蒙古人攻陷过，到现在也才刚开始恢复元气，说实话，繁华程度连几年前的即墨城都不如，只是规模大了……

他这么一说，符凯伟放心了不少，拿起茶杯来喝了一，觉似乎确实别有风味，于是笑：“好茶！嗯，这让我想起当初我们在莱，也是卖不多少东西，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