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目前，这个公司有三条定期航线和一条不定期航线，其中不定期航线是来往于泉州的，视情况开行，而定期航线则分别来往于本土、崇明岛和日本博多。博多这条线一年十班，算是相当密集了，毕竟当前江南工作组的海贸网络还没有往南探去太远，对日贸易算是主要业务。

“有是真的有，虽然储量不大，但质量很好。唔，我们也不是特意来这边买煤的，这还是照你们商务的思路来的，当初为了拓宽渠，我们仿照旧例给了当地商人一些矿样本，让他们找来卖给我们。像什么金银铜之类的自不必说，铁也有一但是量不大，不过有家姓岛田的商人在南边的长崎那边找到一个煤矿，埋藏不、路程不远，可以大量供应，我们便与他家签了长期订单，这样每次回程的时候可以顺便带回去一些，没什么成本。本来我们只是准备就地供应江南地区的，那边炭贵，多少能赚上一，结果没想到，运了一些回本土给工业试用后，他们意外地发现这批长崎煤很适合炼焦，炼的焦炭品质相当不错。于是这便成了个固定项目，平日里我们积累些煤囤在明州，等南风起的时候就批量送回去。”

宁波公司引了现代化的财会和监察制度，现在已经能独立运营了。也该这样，不然什么事情都让东们亲力亲为，就是累死他们也顾不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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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讲解：“一般情况，返程的时候，一半的吨位装的都是外客商委托运输的货，也就是这些装箱的货了。这类货的细目不会完全报给我们，不过大致还是日本的传统商品，比如纸张、工艺品、廉价日用品、刀、矿药材等等。剩下的一半就是我们自运的东西了，上面的传统商品也有，不过更多的还是大宗原材料，比如硫磺、铜、煤炭……”

黄鹤若有所思地了，他本以为日本是个资源贫瘠的地方，没想到居然能往外贩煤。

宁波公司在博多有多商站，李夏带他走其中一。里面是垒得整整齐齐的一系列标准箱，箱前面贴着各标签，黄鹤上去看了一下，写的是发货人、收货人的信息，而对里面的商品却语焉不详。

他俩聊了一会儿，李夏就下了船，去宁波公司的驻地监督工作。这时随船队过来的黄鹤找到了他，拿着博多这边准备装船的货单，跟他讨论起了日本的项目。

“等等，”黄鹤听到后面，忍不住打断了他，“煤炭？日本有煤吗？从这里运煤回去，能赚回来吗？”

在逐日号泊港中之前，宁波公司的两艘星火级、四艘顺风级就已经停去了。相比首次港的烈焰级，它们的停泊可谓轻车熟路，靠岸后便有宁波公司的人员下船与本地驻员涉，稍后便开始了装卸货的程，并不需要东们心。

李夏是财政的东，分江南工作组的财政，对外的商贸动也有比较的了解，这次也跟着过来了，可以给符凯伟和黄鹤介绍一下当地的情况。“还好了，南宋这边识字会算术的人比本土更充裕，搭架更容易些。不过也得时时盯着，严格算账目，不然还是会被钻漏的。”

符凯伟看着码力工们有序地搬运货的场景，赞许地对边的李夏说：“厉害啊，现在手下们都能独当一面了，你们调教得不错啊。”

实际上，日本虽然缺乏矿产，但那是相对于大工业生产的需要来说的，现在的手工业时代，一般的煤铁诸类矿还是绰绰有余的。岛田家发现的这个煤矿，是后世的大牟田煤矿，属于质量相当不错的焦煤，开采简单，清末民初的时候曾经大量向上海及周边供应过，虽然储量不大，但远不是宁波公司这需求量能挖空的。

运煤这事情，成本说也说低也低。如果以一般商品的标准，吨运费可能要二三十贯才行，相当于煤价的两倍了；但如果只是用空闲的舱位装上一，那几乎相当于没成本。定期船经常遇到装货不足的情况，这时候就需要一易得的大宗货行填充，煤炭正是个好选择，所以运起来还是很合适的。唯一的问题，只在于煤灰太脏，容易沾污了船舱，不过好在日本人力成本低，工作起来也比较认真，上几贯钱雇一批日本工人来就能个净净，所以煤灰也不算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