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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笑了笑：“不是，是鲑……哎，我一会儿请你吃一顿，你肯定就明白了！”

稍后，潘学忠和赵虎上了岸，在北冥公司驻地沐浴更衣，然后用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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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学忠听他说着，又吃了几块，最后问：“你之前说外面的船是等鱼的，等的就是这些鱼？”

赵虎也从自己的餐盘中夹起一块熟吃了下去，然后问：“怎样，潘老哥，比起寻常河鱼海鱼，都要上一筹吧？”

一般拉上了岸。另一边，还有一艘改造过的顺风级“木船”，用船上的木制吊机将船内的小鲸鱼吊运来。

饭后，酒饱饭足，潘学忠本喝会儿茶就去屠宰场上视察一番，结果刚烧开了就接到报告：“少校，外面有人递了拜帖，说是日莲上人来访。”

在他面前，放着两份鱼，皆是透着白脂肪纹路的优质红，一份用油稍稍煎过，洒了盐粒，另一份则未经烹饪还是生的，只是片成鱼脍，保留了原始的滋味。不是哪一份，都鲜异常，咀嚼吞噬皆是无比享受实在是难得的！

赵虎向后指了指：“在鲸海北边常有鱼群汇聚，秋冬时节更是汹涌向北。我们有时捕鲸无所获，就会捞几船鱼回来，横竖不能空手。这些鱼品类繁杂，各有滋味，而这鲑鱼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块，数量也不少，堪称特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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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程潘学忠当年见得多了，早已熟悉得很，并不奇怪。但令他意外的是，港中不但有这些捕鲸队的船，还有十几艘外来商船，是嘛的？

潘学忠笑：“那好啊。有鲸、有鲑鱼、有米、有纸、有人，这东隅岛大有可为啊！”

“味！”他拿着快，迫不及待地又夹起一片鱼脍，在辣油里沾了沾，嘴里，“丰鲜，浑厚连绵……实在是味啊！”

潘学忠依依不舍地把中的鱼咽下去，：“的确，真是不同凡响。此鱼叫鲑鱼是吧？你们是从哪找到的？”

“怎么有这么多商船？”他对赵虎问。

“鱼？”潘学忠奇怪地问：“鲸鱼吗？”

待到用饭之时，潘学忠才明白赵虎说的是什么。

“日莲上人？”潘学忠端着茶杯，有些惊奇，“这岛上还有和尚？”

赵虎摸了摸鼻：“说来奇怪，他是个被幕府放的妖僧。”

石台上，血和横着，与已经结成黑斑的旧血一同染成红红黑黑黄黄绿绿的一片，臭味冲天，引了一片蚊虫苍蝇，看着直令人反胃。与之相对的是，浸在这臭气中的雇工们却甘之若饴，他们通过这份工作获得了珍贵的铜钱，每天下工还可以把边角料带回去吃，可比以前的日好多了。

“哦？”潘学忠有了兴趣，“我记得你说过当初当地土人闹过事吧，难跟他有关系？这日莲上人是个什么和尚？”

赵虎竖了个大拇指：“那以后就要多仰仗老哥了！”

在岸上，石堆成的“分解场”中已经拉过去了一条小鲸鱼，正被雇工们分解着。鲸小心地剥离来；下脂肪切成块，用小车拉到另一熬成鲸油；鲸鲸下也切块拉走，腌制成；鲸洗净分层保存下来；柔的鲸骨有大用，同样会小心切割保留下来。

赵虎看了一，说：“跟着我们过来的吧。我们的捕鲸船都是专门改过的，舱位占了不少，自己往回运货不划算，就把存货堆在岛上，雇商船运回去。哦，我之前不是说岛上有买有卖的吗？或许他们就是看到生意好，就呼朋引伴来多了。”

说完，他又了下：“不过平时也没这么多……今天这么多，或许是等鱼的。”

赵虎倒是慎重起来，说：“这个日莲上人有些来路，我们当初能在岛上落脚，跟他也有不小关系，最好还是见他一见。”

赵虎：“对啊。本来这些鱼的味只是我们公司中人品尝过，后来用盐稍腌了一些带回了临安，被商城的吴力吴东家发现，成鱼宴宴请临安豪富，顿时引发了轰动，一鱼千金难求。此后商船来往东隅岛，便会尽量带些鲑鱼回去，如今正是渔获季，那些商船便等到了现在。可惜，生鱼易腐，他们带回去的只能是腌鱼，味总有些折损。想吃真正的味，还是得来这东隅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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