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力学之类的学科还算好说，实验相对好设计，理论的基因此很稳固。但对于元素周期表这样的端内容，那可就真抓瞎了。诚然，你可以直接跟他们讲铁的相对原质量是55.85，铅的是207.2，甚至还可以讲讲中、质和电，但是如何设计实验证明呢？如果没有实验而行输，那就不是科学，而是另一宗教了。

重要的是探寻真理的态度和理念，而不是行推广的真理。

他现在是在第二平台地理系的一个大讲堂中，这个能容纳百人的大厅此时已经挤满了人，过和窗外的走廊同样堵了个不通。

等等，这是什么鬼，季国风你这是在误人弟啊！穿越十多年了，难连元素周期表都忘了吗？

季国风看到他们的探索神，比较满意，等他们闹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先贤对我们的启迪也就仅限于此了，此后更一步的探索，便有赖于诸君奋发努力了。但现阶段，这不妨碍我们利用这个基不牢靠的理论对自然行探索并且取得成果，譬如‘锑’与‘锰’的发现，就是原论的重大成果。”

他这么一说，堂下学生们应声激动了起来，不少人接耳讨论了起来。

往小了说，你就没法确定这个世界和旧时空是适用一理规则的，必须得验证才行；往大了说，如果你只是把知识输给学生们，而不让他们验证及质疑，培养他们真正的科学神，那么跟另一四书五经有什么区别？

但是，元素的思想对于化学的发展又至关重要，不可不教授。所以，工业便设计了一“伪原论”，以简单的假设来解释原和元素的概念。自然，这是一基很不稳固的理论，但正因为这不稳固才留下了改空间。短期内，这楼阁之的理论对于实践没什么影响，而等到技术基础厚到一定程度之后，实践数据就会与理论发生冲突。而在实证中一步步修正这个理论的程，也就是理论步的程。

季国风现在的主职还是莱芜相关的事务，但最近工业在相关业务有了重大突破，他不得不赶回来镇场。虽说如此，但也不是一时不停都要忙的，所以趁着空闲，他便了崂山来讲两堂课，顺便乘乘凉。他今天讲的这堂课不是正式的教学大纲内容，但也与地理系的课程相关，毕竟作为等院校，光学本专业是不行的，还得学习通用的基础知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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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国风喝了一茶，又继续说：“自然，这样的假设也是存在一定瑕疵的。比如说，同积的一块铁与铅，原数就一定相同吗？说不定正是因为原数不同而密度不同呢？再说了，若是铅原比铁原更重，那么这又是为什么，会不会是因为原内还是有别的结构呢？”

，细分到一定程度便无可再分了。而这无可再分的最小微粒，或者说构成质的基本单元，我们便可称之为‘原’。我当然是相信原论的，但秉持着实证神，我又没有芥，看不清不可见的原，所以不能贸然地说这个理论就一定是对的。但是，从实际应用来说，原论能解释更多的问题，所以我们的理论便倾向于以它为基础，这便是今天我要讲解的内容。”

过了一会儿，他又继续讲：“譬如说这有一小块铁，是一个边长1厘米的正方，也就是积1立方厘米，那么它的质量应该是7.9克；又有一块铅，积相同，众所周知，铅的密度要更大，差不多应该是11.3克。那么，我们搞科学的，需要有追问底的神，这是为什么？原论就可以很好地解释这一，那是自然是因为铅原比铁原更重。当然，原是很小的，这么一块铁里面有的原数一定是非常多的，我们不知有多少个，自然也算不铁原的质量。但是，我们可以定义一个数值为‘相对原质量’，这可以衡量原的相对大小。比如铁的相对原质量是79，铅的就是113……”

季国风讲了一段，听了下来，等待学生们消化。

所以，从某意义来说，崂山学的教师和学生们是共同步的。他们一起观察星辰的运行，一起设计实验，一起验证书的理论，这才有了如今被人称作“实学”的新学科的兴盛。

但是，对于这些现代知识的教授，有个重要的问题……你该如何证明呢？

他当然没忘。实际，这些关键的基础知识，当年在第一时间就群策群力记录归档下来了，现在都妥善地保存着，元素周期表自然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