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去，还是脆海躲远吧！

自打招募会开始，这是第一个明确报名愿意跟从的，于是孙明周哈哈一笑，说：“好，你先去一旁候着，等人多了一起回去。这段日，先去城北那边集训，包吃住，月发饷但是一拿了饷，可就不能反悔了。等到北风起就发，发前给安家费！”

有了这么个先例，其余一些心动了的人也下定了决心，接连走了过去报名。孙明周松了一气，总算能给少东家代过去了。

……

“阿嚏！”

孙洪言手里拿着一杆崭新的“鸟铳”，正不释手地上下挲着，突然打了个嚏，赶掏手绢来把枪净，然后自言自语：“或许是药屑鼻了？”

这“鸟铳”，其实就是陨星枪的膛版，结构和主要零件都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公差稍大了一，被判定为不合格，没有刻上膛线正式列装队而已。虽说如此，但由于生产过程普遍机械化，现在金一机和莱钢这两个“军工企业”的质量控制已经得相当不错了，“公差大”也是相对而言的，放在外面都是一等一的好产品。

现在军队的陨星储备已经相当充足，大会对自己的军力也有了足够的信心，决定放开鸟铳的对外销售。当然，即使开放，也是有严格限制的，只有家清白的公民注册海商和重要盟友才能购买。孙洪言作为东海商社的传统伙伴，今年又申请了一张海外自治领的牌照，所以获得一批购枪额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边的莫汝荣笑：“大少，莫不是又有哪位佳人想你了？”

莫汝荣原先是东海军的人，一度到了中尉连长，前途远大。但他在崇明岛驻守的时候鬼迷心窍，迷上了一个窑儿，克扣了连里的粮草换了钱去打赏人家。他对贪污这手艺显然不熟，很快就被人检举到了上面，军委会大佬们震怒，把他作为典型狠狠批了一顿。但毕竟涉及的额度不大，军法只打了他一顿鞭，关了一年最后逐军队了事。

本来他名声臭了，这辈就算毁了，但又走了运，被孙洪言看中了一本事，聘来培训他的“开拓队”。这下，不但有笔丰厚的收，还能远遁海外躲开乡友的白，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了。他现在手里也拿着同样一支鸟铳，这是在陪着孙洪言检验新到的这批火枪呢。

孙洪言完鼻，说：“哈哈，说不定还真有。昨天晚上我连着祝家的小丫把我狠狠骂了一通，八成这会儿又在背后念叨我呢。不说这个了，”他又摸了摸面前一个木靶，上面有一个刚用鸟铳打来的小孔，“这枪是真不错，可惜劲力还是小了些，要是有更大的径可卖就好了。”

鸟铳虽然工艺非常良，但是毕竟径太小，所用的球铅弹只有9g，又短，所以当成膛枪用威力是很小的，这也是大会同意解禁的原因之一。旁人或许察觉不来，不过孙洪言一早就与海洋的人有情，上手过真正的军用火枪，自然能发现其中的差异。

“弹是笨，刺刀是好汉。”莫汝荣说着，从武箱里了一长长的刺刀来，娴熟地装到枪，然后左手握枪杆，右手握枪托，了个刺杀姿势，气势为之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