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砂糖的垄断，使得东海商社赚取了大量的利。但是毕竟黄泥过滤法没多大的技术量，随着时间的增长、生产规模的扩大和工人的增多，这个方法还是不可避免地了去。而且当初后勤为了保密，没申请专利（申请了就得把方法公开了），所以商社还没法撕破脸去限制山寨厂商。说来也有意思，东海商社对于蒸汽机、电学、天文学乃至社会学理论这些至关重要的尖知识都是完全开放的，毫不怕人学，却在白糖辣椒这类无关要的东西上保密，要是百年后被人知了，说不定又得引发各式各样的猜测。

张正义扔给他一香蕉，说：“据历史经验和现在的形势来看，蒙古人应该一时半会儿对岭南这边造成不了太大的威胁，我们在这边也就没有重大的战略利益，所以工作主要是服从商社的大利益……说实在的，一是在商业上尽可能赚取利，反哺本土，另一个就是支持你们在南洋和西洋的开拓了。”

“什么？”张正义觉世界观一下混了，这画风不对啊，“锗，你是说半导的那个？我们蒸汽机都刚整利索呢，怎么就倒腾起锗来了？”

张正义震惊：“终于把无线电搞来了？”

广东多山，矿产资源丰富，尤其铅锌矿很多，之前就采购了不少随船运回去。但是其中有一些炼来的锌品质很差，相关门很是嫌弃，本来都指明不要韶州（韶关）矿了，这怎么突然又转了？而且这铅锌都是冶金门用的多，怎么又跟电信组扯上关系了？

张正义眉一皱：“你们这些个病能不能改改，都多大人了还整天打打杀杀的。安南又没什么油，我们去搞它有什么好？反而历史上他们对蒙古人打得不错，说不定我们可以加以利用呢。”

当前，技术扩散的规模还不大，但可想而知未来几年内肯定会迅速传播去，届时白糖就无法谋取如此的暴利了。为了应对这一，东海商社一方面改制糖技术，凭借质量和多年积累下来的品牌效应取胜，另一方面则釜底薪，试图控制源的原料产地。只要把广东、南洋这些主要产糖地区握在手里，别的地方零星产的那糖还能翻天吗？

去就是了。”

符凯伟赶笑了一下：“张哥儿说得对啊！这搞事还是您专业些。你这来广南也好几个月了，对这片是怎么打算的？”

张正义一愣：“为什么，不是说那些矿质量不行吗？等等……电信组？怎么是他们？”

符凯伟笑了一下：“还不是无线电的？电信组攒了个小无线电系统来，看得大会大喜过望，拨了好些资源过去，还定了个五百公里通信的远期指标，这可就苦了他们了。这么远的距离，技术难题一大堆，所以电信组的余莫他们就想起了这个锗。余莫对业余无线电有些研究，据他说，锗并非越纯越好，掺杂一定杂质的时候反而能更好地发挥半导作用，所以即使以我们的平努努力也是能来的。锗晶是可以手工制造的……我也不知他说得对不对，但就算搞不真正的晶，只要能一灵度较的检波，那也非常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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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说完，杜松林立刻就捧起了臭脚：“张大哥不愧是前首席，觉悟就是啊！”

说到这里，符凯伟想起了什么，对张正义说：“对了，电信组特别嘱咐过，说上次韶州那些铅锌矿要多收购些回去，就要矿，不要炼来的，订货单上有，等等你好好看看。”

符凯伟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之后，小声说：“原因找到了，是因为韶州铅锌矿里混有杂质，所以影响了能。但是这杂质可不简单，里面有锑，还有一些超了我们以往的预料的东西，是锗……”

张正义瞪了他一，喝了茶，又继续说：“关于前者，倒是好说。广东市场很大，有钱人多又讲究，连貂都能卖得去，更别说那些钟表镜等新鲜玩意儿了。倒是收购些什么平衡贸易有些麻烦。好在这边的甘蔗植和制糖业已经有不小的规模了，我准备投资一，再搞个行业协会之类的组织。呃，你们南洋也得参加来，把糖类控制起来，这样就不用担心白糖制法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