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遥倒了一凉气，立刻下令：“传我号令，变阵，长天雁行阵！”

东海国对先技术并未保密，只是国外的大多数人都对这些奇技巧不什么兴趣。但是，就算只有一小批人兴趣，那么合南宋大的人基数，那也是个不可小觑的数量。科普刊《格致新知》的销就是明证，而鲁遥恰好也是它的读者。这本期刊就曾经多次介绍过东海国的蒸汽船，鲁遥对其有所了解，知它的特是可以灵活行动，但武备却不——至少在燎原级诞生前确实是这样。

以宋军战船的速度，只要机动舰队绕了过去，就别想追上了，也是个策略。而且全大会昨天的会议争议很大，仍然有相当一分东不愿意与宋朝闹僵闹大，如果能不血地解决战斗，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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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他当然得排长长的横阵，对他们包围过去，锁住他们的路啊。

这不免让炮手们失望了起来：“哎，又得看上面那些家伙表演了。”

他后坐在指挥席上如坐针毡的朱泾咳了一声，说：“呃，或许他们是怕我们绕过去，想拦截我们？”

但枪炮副官与舰桥通过电话后，还是一脸无奈地说：“本舰不会减速，还是没法开窗，再等等吧。”

在鲁遥旗舰的指挥下，宋军八艘大战船渐渐地解散了队形，前船减速，后船向两翼加速分离，最终形成了一长长的齐并的大横阵，对着前方的东海船拦了过去。

发现了情况不对——敌舰真的现在不远，可见了！

而在他们失望的同时，上的上炮舱里的炮手们却一个个拳掌，将崭新的漆成了白的充满了机械的17式轻型舰载速榴弹炮推了炮窗，远远地对准了前方的猎。

他赶从怀中取一枚致的单筒望远镜，朝敌舰观察过去，这一看果然看了端倪。那几艘东海船划开波浪的姿态是他从未见过的，这意味着它们是在以远超寻常的速度狂飙。并且，那黑黑的烟，那侧面的舰岛和烟囱——这是传说中的蒸汽船啊！

朱泾松了一气，接着对枪炮长关大富说：“关中校，让各炮位都准备起来吧。”

不过在此之前，他并未见过蒸汽船的实，只是当传说看待的。现在真正见到了，震惊之余，他也迅速理解了对面为何会行动如此之快，也自以为理解了他们的意图——肯定是想凭借灵活的优势，从自己这边绕过去啊！

不过，这样会有不少后患，朱泾赶劝诫：“他们运动虽慢，但前面离临安也不远了，万一在我们靠岸的时候追上来，那就有些麻烦了。同属华夏民，能少造杀孽当然是少造的好，但是现在若不展现雷霆手段把他们打服了，让他们魂不散跟上来，以后说不定得更多的血，未必是好事啊。”

“我们看上去有这么好欺负吗，当成兔一样拦截？而且真以为这样就拦得住吗？”韩松叹了气，然后突然又前一亮，“说起来这也是个办法啊，咱们完全可以直接绕过去嘛！”

虽然为前装膛炮已经有些落伍，但150mm径、3米长的鲲炮仍然是现在东海商社乃至全世界威力最大的量产火炮，同时存量也足够多、价格还便宜，所以燎原级仍然大量装备了它们。由于这型火炮是铸造的，每门有2.5吨重，所以安置在了下炮舱中，以压低重心。但也正是因此使得炮离面过近，在内河或者近海平静时还好，真到了外海的时候，稍有浪就容易拍来，得炮窗不得不时时闭，真是憋屈。可现在即将钱塘江了，总该开窗透透气了吧？

随后朱泾又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让损组就位，让机组将锅炉火力重新调，让搭船的海军陆战队拿枪去甲板上待命，甚至还让陆军了一批人来去帮着搬炮弹。总之，这艘船瞬间活跃起来了。

而这就让对面的韩松有些疑惑了：“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敌人老排些奇奇怪怪的阵型来，我们不是都教了他们线形战列是最优解吗？”

“也是。”韩松笑了一下，“那就打吧，该怎么打就怎么打吧。嗯……驱逐舰程不够，让他们绕过去直接钱塘江探路吧，我们叫上真炎号拐个弯，从他们前面斜切过去，然后轰几个来再走。吴风平，你带人去作图，朱泾，船上的指挥还是你来。”

“好的，”关大富已经拳掌了，“这些年来宋人可真是膨胀了，也该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力量了！”

下炮舱中，32门庞大威武的鲲炮已经装填完毕，炮手们期待地看向本层的枪炮副官。“怎样，老大，这次该我们发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