霰弹没法发挥最大威力，实心弹效果也未必多好，还不如用爆弹碰运气呢。反正引信时快时慢的爆弹也没法保证正好命中，等近危险的时候要是打歪了可就坏事了，现在还不算太危急，就先打去吧。

“轰、轰、轰！”

三枚枚爆弹接连打了去，划了一抛线后在雾中爆炸，远远地也不知炸中了没有。

辛格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事先好的标定，不校正了：“就这样，效力吧。”

炮弹以四十秒一的速度慢慢地打去，爆炸声在近和远不断回响着。

实际上炮击的效果和晴天没差太多——都一样差。膛炮发的炮弹本打中人群就不容易，而时间引信想保证正好在击中时爆炸就更难了，只要稍偏了一，黑火药的冲击波就很难对人群造成有效伤害了。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虽然偶尔也有一枚炮弹在人群中爆炸，造成不小的伤亡，但大分都炸偏了。更糟的是，元军步兵们大多把这好运归结于此时的雾气，更增添了一勇气——有雾掩护，对面本打不中，怕什么呢？ [page]

“怕什么呢？越怕炮弹越朝你来！继续走！”元军阵中，有军官扯着嗓鼓舞起了士气。

他们的士气确实不错，踩着鼓继续走着，大阵松散却未显象。如此这般，阵线前锋离西岸营地的距离很快拉到了六百米内。

辛格看到远朦胧的人影，倍疼：“换实心弹！”

这个距离完全可以直了，即使看不清，也不会偏差太多。实际上确实也没差太多，铁弹持续打去，经常能打中一个百人队。然而即使中了这一四行薄阵，也不过伤亡几人罢了。

元军阵中不断传来惨叫，然而剩下的人仍然在继续前着。

看着就要四百米了，辛格终于下决心：“换榴霰弹！”

榴霰弹可以说是现在东海炮兵的主力弹了，程和杀伤力都足够，唯一缺憾就是营中存量有限，只能省着用了。

“引信1.2秒，就这么打！”

三枚榴霰弹直着飞去，引信爆炸有先有后，但都把大片钢块泼洒了去。虽然仍没有正命中的，但钢块散布广，仍然打死打伤了一片元军。

这时，元军前阵的气势才受到了明显的影响。

“呜——！”

很快，又一声长号从元军阵后传来。

辛格一凛，看了过去，发现前面的元兵似乎并未停步，仍在前着。“这是什么号？不了，继续打炮，先打退这一阵——天！”

在炮声的间歇中，细碎的蹄声从西边传来，然后一大片烟尘的影显现——元军的骑兵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