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手们匆匆装了霰弹炮膛中，然后又打了去。这次的效果要好上不少……但又有了新的问题，破损的关墙上到都是残垣断，攻上来的东海兵往后面一躲，铁砂就拿他们没什么办法了。

南方远，开始有东海兵带着一些降兵清理废墟，试图平整一条路。而在更远，一门炮从甲关的城门中现了形……

“啊？”徐合一脸错愕，他本来只想拍个，怎么把自己给搭去了？但看齐秉节的表情，他还是咬牙接下了任务：“是，只要南大关有在下一日，便不可能被东贼攻破！”

“轰！”

齐秉节一愣，然后心思迅速转动，欣地拍了拍徐合的肩：“有理，中关才是关键所在，少不得大将镇守。徐兄弟，那这南大关就暂且由你来守御。”他眨了眨睛，“见机行事。”

送他走后，徐合立刻准备起了来……也没什么可准备的，只能匆匆把墙里的驻兵都撤到后面的瓮城里，以防被一锅端。

响传来的同时，一枚沉重的尖铁弹砸在了徐合脚下的城楼中，烈的震颤自脚下传来，他一个没站住，直接摔倒在了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下面的弹轰然爆开，不知炸到了哪还是什么的，总之不远的一地面突然塌陷了下去！

齐秉节取望远镜，观察起这门炮：“难就是这门炮打垮了乙关？看着也不算多大啊……”

120炮论起型，并不比元宋两国铸造的一些超规格的几千斤重炮更大，所以外人看了容易产生迷惑。但论起实力，它发的弹重量可比当下最大的膛炮还要重一倍，破坏力更是远远超。

不仅如此，还有些东海兵大胆地在炮击间隙冒来拿火枪对这边打过来，打得奇地准，经常能从小小的炮窗打来伤人，极大地影响了炮击效率。打到后面，守军甚至不得不把炮窗挡上暂避锋芒。

徐合大脑轰鸣着，下意识就要逃去，反正只要他不在南大关了，南大关就算被攻破也与他无关了。可齐秉节才走没多久，他这就要逃的话也太丢人了，于是决定等

看着他们逐渐沿着垮塌的土坡冲上乙关关墙，齐秉节慌了，立刻下令：“开炮，快开炮！”

东海军在乙关那边准备了一阵，到了下午，才正式开始炮击，然后就是——

齐秉节哈哈一笑，又与他待了几句，便带人撤离了。

好的降兵夹杂着一些红绿衣的东海兵冲了过来。这次，乙关上再没有反抗了。

齐秉节急：“都傻了？换铁砂弹！”

千夫长徐合走到齐秉节边，一脸忠心地说：“万，现在前线战况不明，未雨绸缪，中大关也该筹备起来了。此事一般人不了，最好还是您去亲自坐镇……”

他本人倒是大胆，依然站在正面的关墙上，以接收炮击时的第一手信息。当然，撤离的路也已经清空，随时可以退回去。

南大关上的火炮立刻对着乙关打起了炮，“轰轰……”

但很快齐秉节又意识到了不对：“等等，我现在能看见那炮，炮岂不是也就能打过来？？”

城上的元军诸将无不脸发白。面对那等重炮，南大关即便比乙关固一些，又能多多久？

这一下把他吓了个肝胆俱裂，手脚并用向后爬去，好不容易才逃到了后面的安全区——其实也没多安全，炮击仍在继续，脚下的关墙仍在震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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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东海炮兵在甲乙关之间跑来跑去，很快就找到一视野合适的位置，挖土修起了阵地。 [page]

呃，但是，尴尬的是，由于乙关关墙矮了一截，火炮俯角不够，在半空中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