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他们距离更近，先到达了石碑前，见南边那几个东海兵还有一段距离，就下了，先朝那块石碑拜了拜，又坐到地上歇息了起来。

就在现在，石碑前还摆着几块啃净的骨和草编的牲畜像，是平日来朝拜的牧民放下的祭品。

当夜，四野与第二营举办了联谊，吕泽亲切劳了驻守边疆的士兵们，勉励他们继续建功立业，实现个人事业与国家利益的协调发展。

……

更别说，东海军的骑兵力量已经完全成长起来，再也不是原始骑能战胜的了，敌人如果真敢聚集起来攻城，那完全是送上门。

“乌兰，乌兰！”一名少年呼喊着族长的名字，策从南方奔来，引了一群正在切磋摔跤技艺的男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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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眉一皱：“或许是来查验位置的，没大事，我去会会。”

中士朝西南一指，说：“那边的通辽营地，你知得吧？我们的‘首长’，嗯，就是领来了，各的人都要召集过去，会盟！乌兰，你也得去，带上十二个人，不能多也不能少！”

乌兰一惊，问：“会盟？可是要称汗了？”

这些钉，一颗颗钉在草原上，就成了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东海军力量的大图腾，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当地人的心态。接下来需要的，就是一小手段了。

他连忙应：“是是，我们这就去，一定要会盟，然后西征！”

勇敢旅的士兵成分驳杂，其中有不少蒙古人，也不奇怪。乌兰接过那份文件，看着上面几行汉字，苦笑：“兄弟，什么事的有，你还是与我说吧。”

5月11日，13-9碑。

当初他们见过几次东海人修石碑，过程非常神奇，是先用铁在地上搭了个架，又在架里堆上土石，然后在外层涂上“灰泥”，在表面划文字，几天后就固化成了石。

随后，船队追赶上来，他们骑着伴着船继续前，终于在傍晚前抵达了双辽营地。

去年，东海军攻了这片草原，除了打了一场仗、建立了三个大营地，还每隔十里立下了一块石碑，如棋盘状布置在草原上。通过这个手段，他们就能在茫茫草原上确定自己和周边落的位置，每隔几日就会营查验一次，将各位置登记在册。像乌兰这些名义上依附于东海军的小落，迁移前必须通报将去的位置，同时不得毁坏石碑，否则就将面临驱逐乃至灭族的重罚了。这让他们受到了拘束，但也不是全无好，至少被东海军这么一划分，各落星罗棋布分散开，相互之间争抢牧场的冲突就少了许多。

第二日，船队继续向西边的通辽营地发。而与此同时，三个营地皆向周边派了大量传令兵，前往被他们“收服”的各落。

悠悠草原上，一条细河正弯弯绕绕着。河旁边，一大堆蒙古包散落着，左边一群，右边一群羊，正在快地啃着青草。

正在旁边裁判的乌兰族长走了去，对他喊：“那钦，怎么了？”

四野的士兵们从船上下来，活动脚，驻营地之中。而驻地的第二营士兵们兴采烈地从船上卸下各补给，包括酒品、各类鱼果罐、衣、家和来自本土的画片等等，这可是苦闷的草原上最大的盼了。

双辽营地名为“营地”，实际上是一防御设施相当完善的军事基地，主是一座边长二百米的大型六边形堡垒，外围是呈等边三角形排列的三个小堡，每个堡中都有的瞭望塔。堡垒皆是用从辽东运来的大木堆土修成，防御力不如专业工事，但在这缺乏重火力的草原上已经完全过剩了。

不久后，三名东海兵也到了，其中一名右颚上有疤的中士下了，用蒙语与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把一份命令给了乌兰。

这石碑材质如同石一般，但外形却方方正正，、宽、厚之比为标准的9：4：1，虽简单却充斥着秩序，将“浑然天成”与“工细作”完地结合在了一起，令常年生活在草原上不知外的民们惊叹不已，甚至当作了一件“神”来拜。

一听“叛逆”，乌兰吓得汗都来了，这个罪名可是意味着会灭族的啊！

中士不耐烦地摇摇：“我们中原人，不兴称汗！会盟完就要西征了，时间急，你快带人过去，五天之内要到！到了自有你的好，要是敢不去，那就是叛逆！叛逆，你懂得不？”

说完，他就了那钦和另外两个男，取向南边的13-9石碑迎了过去。

这样的营地在草原上一立，立刻就成了一颗固的钉，当地人就是人再多也拿它没办法，想除只能靠长期围困——然而背靠西辽河路，又怎么围困得住呢？

那钦回：“南边，又有东海兵过来了，只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