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到底，西域气候旱，就不适合农耕而适合游牧，而游牧生活必然会产生对应的文化，与农耕的华夏文明格格不。即使能斩草除一次，移民过来的新人早晚也会因游牧生活而产生异类文化，始终还是会有离心倾向，这是自然规律，不是人为能扭转的。所以中原势力即使能控制西域，也往往投大于回报，盛时还可，一衰落就要退回去。所以有限地向西扩张其实是没多大意义的，越往西补给线越长，需要的驻军越多，肯定得赔钱。”

厉茂清一想，：“好像还真是。再仔细一想，后世国土面积过九百的几个大国，除了咱们是中央辐四方，其余三个好像都是两重中间轻的结构。也是有了两，才好圈住中间的大片土地啊。”

“对啊！而且之前我们最疼的是什么？不就是元朝残余逃到漠北之后东躲西藏，抓起来费力么？我说的这么搞，就不用疼了，先放着他们不，东西一开发，把地一圈，铁路一修，等过几十年技术和行政资源足够了，往北把西伯利亚行省化，就都是能歌善舞的好兄弟了。”

“什么？”厉茂清更奇怪了。

范龙城认真地说：“真正决定疆土能不能控制的，不是距离，而是人和文化。显而易见，如果西域一带始终是异质文化，那么不如何，总归会有除不尽的离心倾向的，除非……”

范龙城冷笑了一下，但又摇了摇：“我确实是想的，但到底不是当初那冲动的时候了。当初大汉控制过西域，后来退回来了；大唐控制过，也退回来了；宋朝脆就没控制；明朝也几乎没有；清朝倒是有，但末期也很混……这不是没有理由的。

厉茂清想通之后，脑也是越来越活：“在边疆是一片荒土的情况下，维持边疆总是赔钱的，而把荒土划内陆，既减少了无谓的投，也通过商业沟通自然维护了通网络，说不定还有得赚呢。”

厉茂清惊觉地抬看着他：“你，莫不是要斩草除……”

厉茂清笑了笑：“嗯，是很有理，真要成了，就算保不了千年，保个六百多年总是可行的。不过，虽说如此，但真起来还是不容易啊。”

“是啊，毕竟是千年大计

厉茂清奇怪：“那你还要行控制那么多地盘？”

你想啊，边疆区自然条件不好，为了维持控制，就得从中央送人和资源过去。时间长了，当地人觉得不满，本土也觉得赔钱，自然就容易离心。但要是有东西两个重心，那么东西就在中央产生了商路，自然就带动了发展，也传播文化，相比外力控制可稳固多了。”

范龙城咳嗽一声：“不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正是怕分裂，所以才主张打到西海去。”

厉茂清一愣，又开始思考起来，一时没有说话。 [page]

不难，但未来时间长了，难保不会有离心倾向，你不怕再分裂去吗？”

范龙城继续：“我的确有野心，但是我不傻。如果仅仅是控制旱的西域地区，那我也承认不是个长久之计，即使让我放手施为，也不过保证个百多年安稳，最终还不如扶持一系列缓冲国。但如果再往西攻过去，那只要国公会支持，我就有信心在当地建立一个稳定的汉文化区，这是千年大计！”

厉茂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地：“不无理。但是，就算是同文化，也是有可能独立成不同国家的啊，后世英不就是典型例么？”

范龙城一拍掌：“你这就说到上了。老为什么能控制那么大的地盘？实际上也没控制多少，就是重控制了远东外东北能养人的那一片，有了人就有了联系，自然就把中间西伯利亚那一大片荒地圈去了。俄国这样，国也是这样，其实当年天命昭昭的时候内陆也不稳，一直打到西海岸去，才牢牢控制了中间的山区和旷野。

范龙城一握拳，在空中一比划：“量变引发质变！金满往西是河中，河中再往西是里海，里海再往西是北加索……这就产生质变了！加索-东欧这一片土地气候适宜，可以农耕，可以自给自足，适合华夏人生活。现在那边人也不多，只要适当清理，组织移民过去，建城田，便能把它变成我们可以长远控制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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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龙城摇：“英那是本土太小，又隔着海，还搞政策歧视，自然握不住。我这个方案，是东大西小，且中央有陆路连接，稳固得很。你看后世俄国，东边疆离莫斯科那么远，照样牢牢掌握着；再看国，人在东西两个海岸集中，跟个哑铃一样，不也没分裂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