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海从蓝逐渐变浅，说明他们遇到了大陆架。而一个小时后，桅杆上的瞭望手喊了来：“陆地，成片的陆地！”

5月13日。

“万岁！”“万岁！”

炉膛中煤炭熊熊燃烧，澎湃的蒸汽推动着活曲轴连杆不断运动，螺旋桨将充沛的海推向了后方……侧面来的海风将烟囱中冒的烟斜，同时也使得帆面鼓胀，在风帆和机动力的双重推动下，这艘修长的燎原级的航速达到了十五节，尖锐的艏劈开波浪，飞一般地在海上航行着。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更广阔的陆地展现在面前，开始有人忍不住呼喊起来。 [page]

早上蒸汽系统运行维护过，现在锅炉仍着，再次启动后很快了状态。

纵使是一千吨的大船，在这风暴之中也如同一叶扁舟般无助，一开始还在奋力前行，试图离开风暴区，到后面脆放弃了，停了机和锅炉随波逐，以免剧烈的摇晃中现什么故障，再添份。

“什么？”潘学忠愕然抬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后看到周围人同样也在寻找声音来源，如果不是集幻听的话，那就只能是——

这群飞鸟似乎也发现了他们，其中一分好奇地向这边飞了过来。

正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鸟叫声突然传来。

潘学忠松了气，总算是放下心来了，然后说：“就这样，让他们都继续往西走，等到正午坐标测来了，再确定的集合！”

很快，日珥号靠近了岸边，即使不站得很，也能清晰地看到前的沙滩和

蒸汽动力的存在使得船队能够在不升帆的情况下主动航行，这就规避了风时损毁桅杆乃至倾覆船只的风险。但这次风暴的覆盖范围远远超了他们的想象，不光有四面八方的风，还有漫天暴雨如倾覆一般泼下来，同时周遭的浪狂暴汹涌着扑来，连无线电信号都受到了影响。

昨日风暴肆的时候，他们之中甚至都有人怀疑这是不是常态了——地球的背面说不定就是一片大的风暴区呢？现在这一担忧终于解除，原来这近乎天涯彼岸的地方，竟然真的有陆地！

又有几声鸟叫传来，循声望去，正发现一群灰白的飞鸟翱翔在西方的天空之上，真的是飞鸟无误！

“白果号、朱羽号……庆福、安义，都回电了，他们还在！”一番联络后，通信兵兴奋地喊着。

现在刮的是南风，对于航行来说正适宜，日珥号轻快地西行着。临近中午的时候，潘学忠又上到了甲板上，看着准尉们准备械，准备测量经纬度……

“啾！”

潘学忠用力嗅了嗅，似乎闻到了一丝泥土的香气，大概是错觉。他张开双手，喊：“升火！开机！我们赶往陆地！”

船员们在船中也不了什么，有的在绞盘和机旁边候着，随时准备，其余人大多拿着桶在底舱待命，以防机故障。但实际上船舱的密闭工作得很好，也用不上他们，他们无事可，不少人都暗中求神拜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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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劫后余生啊！”一名年轻手看着东升的旭日，叹。

闻讯，更多的手矫健地攀上桅杆，向西方张望过去，果然，西方的海平线上现了连片绿意——是真正的陆地！

渡过风暴之后，他们比之前还要忙碌了。损组察看船各有无暗伤，机组将机重新运行起来，以防了故障。军官们记录航海日志，重新确定经纬度，与其它船只联络，其余手也升帆甲板，各自忙碌。

。

“这……”潘学忠瞪大了睛，而旁边有人已经替他喊了来：“有鸟！陆地，这附近应该有陆地！”

“啾……啾！”

还好，钢骨船极为固，即使随着浪起起伏伏，也始终没什么问题。一夜过去，终于风平浪静，雨过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