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状况甚至比之前的察合台军还要糟，察合台人至少是能看见机枪向他们开火的，而他们前的车阵明明没有任何动作，死亡就从天而降了！

那名炮将更是将信将疑地对翟红问：“翟大尉，你们这么打，真能打中人？”

……

在完全闭上睛之前，他的心中只有一句话在呐喊着：“这到底是什么？！”

在这如同一团苍蝇般混的军阵中，最为严重的事态在于最前方——海都本人被接连几枚炮弹的弹片打落下，然后落在了后方下的蹄之下！

炮声接连不断，炮弹继续在刚抵达战场的骑兵群上空爆炸开来。确定落无误后，翟红更是命令炮兵加快了击频率，不多时，便有五炮弹飞了过去。

遭遇了完全在意料之外的打击，骑兵群一下陷了大混之中。

翟红鄙夷地笑了笑，耸肩：“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西边看看啊。”

“轰轰……！”这是后续的几枚炮弹在半空中爆炸时发的响！

轰隆的炮声中，旁边的元军炮兵看得目瞪呆，炮还能这么对着天打？

“噗噗……啪！”这是速弹片打和地面时发的声音。

“这是什么鬼？”海都眉一皱，然而还来不及思考，他的睛就突然瞪大了，因为就在前方不远的天空中，一团烟雾突然爆炸开来，片刻之后，一声炸响传来——

“啊！”没有防备，他立刻吃痛地叫了来，可这声惨叫却立刻淹没在接踵而来的一大片声音之中。

“轰！”

元将咽了，听着远方传来的爆炸声，摇：“还是算了吧。”

“吁……啊！”

在怛逻斯城，刚设起来没多久的炮兵观察哨用望远镜确认了这次打击效果后，用旗语向河东岸并未移动过的炮兵阵地发旗语信号，让他们将角降低10个密位再来一次。炮兵们接到信号后，快速完成了微调，将第三炮弹打了去。

大约十五秒后，又一炮击抵达，这次由于设定的角要略一些，所以爆炸落在了骑兵群后半分，弹片四后杀伤效果略差，但让更多的人会到了恐惧。

“不什么鬼，总之得先上去试探一番再说。”海都打定了主意，继续仔细观察过去，“实在不行，就从两边绕过去，反正战车跑不快……咦？”

等到后方炮击停歇，前线指挥的周安宁就举起指挥剑，指着前方一片狼藉已经溃散的敌军喊：“全都有，全力追击！”

匹受惊，骑兵们也慌无比，对着不知在何的敌人大吼大叫着。原本有序的间距变得杂，不时有人撞到了一起，然后引发更多的混。士兵们惊慌地寻找着军官的指示，而军官却因周围的声音太大而没法发挥有效的命令，少数有效聚成团的队伍反而更惨，因为更容易被弹片打中了……

与此同时，随战车营行动的两个火力排也打响了车阵后的八门步兵炮——之前他们为了不涉后方重火力营观察落而没有开炮，现在就无所谓了。

这更加剧了骑兵群的瓦解，但也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在前后近二百发炮弹的轰击之下，这支由窝阔台汗国和金帐汗国锐组成的联军已经轰然崩溃，不复为一支军队了！

炮弹从扬起的炮中飞，划一抛线，飞跃了怛逻斯河，飞跃了怛逻斯城，飞跃了城西的夏军，一直飞跃了差不多四公里的距离，飞到仍于混中的窝阔台和金帐联军的骑兵群中，又是一铁雨降临，又是一腥风血雨。

就在他盯着敌阵看的时候，突然觉东方远的天空中有什么东西划过。他眨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目光往天上一瞥，好像又没有什么东西，正再看向军阵，刚才那速飞掠的觉又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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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弹接二连三地抵达战场上空，然后先后爆炸开来，或远或近，或或低，内弹片如雨如霰地落在了骑兵群之中，撕扯着血，收割着生命，散布着混！

炮兵们无法亲见证战果，只是照典，有序地将火炮复位，开膛退壳，装填新弹……然后再度击发！

“啊啊……呜！”这是人和遭受弹片打击时发的痛苦的嚎叫。

他又看了看炮位中良的15式丙，心中慨：还好，如今他们是友军，不用跟他们对炮……

而几乎就在同时，他的右臂突然受到一磅礴大力，然后一阵剧痛从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