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绎了太：“这需要时间，整个计划可能都要延误。不过拖段时间说不定能赶上……总之，回去再说吧。”

咱俩门逛的这阵，说不定南边就正有两派人在枪剑呢，一派力主顽抗到底，另一派则说要收缩防线甚至想跟我们求和。呵呵，这场雪未必给真刀真枪的战场造成多大麻烦，却肯定对那枪剑的战场影响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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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密尔把看到的东西简单画下来，估算了一下度，便默默离开向后返回阵地。

李不绎笑了笑：“你倒是打的好算盘，但这不是把人当傻了？不过一场雪而已，他们就算乐一阵，难不成还能把壕沟填了大炮撤了？等到一开打，照样凶猛。”

“啊？”李不绎打了把方向弯，“你是说，趁下雪敌人松懈的时候攻过去？”

虽然当了代营长，但鲁密尔仍然保持着之前的习惯，作战前亲自轻装到前线侦察。这几天战场形势仍十分张，双方小规模火持续不断，不过随着雪势增大，战况也逐渐冷却下来。现在九州军在前线修筑工事，说明他们由攻转守，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可能不会再对联军施加太大压力，对于自己这边来说是好事。

郭兼嘿嘿笑：“不被动不被动，我们可以主动作一下嘛。搞佯攻，主动给那些间谍喂料，西边被围的罗人也可以找事合一下。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兵不厌诈嘛。”

鲁密尔原本是突厥第3装甲师第一重战车营的一名排长。五天前，东边的九州军对淂防线发动了一次规模浩大的攻，炮火连绵不绝，天上飞机把炸弹就像不要钱一样扔下来，地面上战车如洪般蜂拥而至，而包围圈内的罗军也策应这次攻势发起了拼死突围。淂防线受到内外夹击，鲁密尔所在的营不断调动救火，损失惨重。最终，联军还是凭借地形勉挡住了攻，守住了防线，鲁密尔也因一战击毁四辆敌军战车的战功得以代替阵亡的前营长暂时带领这个损失大半的营作战。

……

自古至今，打仗看的不是统军的聪明人有多聪明，而是傻有多傻。只要对面有傻，咱们的计划就有希望。”

11月17日。

郭兼左右看了看，目光又回到了地图上，慢慢说：“这时候突厥人该松气了吧……嗯，等等，你不觉得这反而是个机会吗？”

看着远忙碌的工地，突厥军少尉鲁密尔喃喃自语。

那些突厥人，之前屡战屡胜的时候都一个个英明神武的，但一旦打了败仗，傻相就都来了。什么丢下友军先跑的，欺瞒上级假报战况的，明知送死却为了战功非要派手下上前着的……一帮蠢货。

他们的阵地位于前线西侧一林间村镇附近，镇外沟壑纵横，镇内屋舍也被改造成了步兵工事。之前的战斗中，这阵地成为双方激烈争夺的焦之一，突厥人前后投数千步兵和上百辆战车才堪堪守住。此时阵地中的守军已经换了个遍，几乎全

李不绎听了个目瞪呆，半晌才说：“所以，你是把希望放在对面的傻上？……我也不是说不对，但这是不是太被动了？”

“傻？”郭兼也跟着笑：“你还真说到上了，在军中这几年下来，我最大的想就是真的有很多傻。啥也不懂只会跟着教案在纸上比划的，还有更傻的连教案都看不懂的，最傻的是那些以为自己不傻却净傻主意的。不光一线傻，二线搞后勤的搞装备的，那也是一抓一大把的傻。不光军里这样，外面也这样，三省六全是傻，民间不懂装懂还胡的那可就更多了……但只有我们傻吗？不，对面那些人一样傻！

就在前线狂挖壕沟的时候，你觉得那伪联军后方在什么，调度资支援前线吗？呵，就我看，十分功夫能有三分用来备战就不错了，剩下七分全在相互推诿扯！圩那么大一场败仗，这锅哪个背得起？不赶掰扯明白了，就算接下来守住淂又能怎么样？

鲁密尔对此有些庆幸，但也产生了新的忧虑。相比联军这边挖沟筑堡全靠人力的情况，九州军的工地上几台挖掘机和推土机轰隆作响，工事以可见的速度成型，效率要太多了。

“他们这是在修工事？”

郭兼：“就咱今天看的那几个地方，都谈不上合适，要是计划攻过去，成算实在不。本来都这节骨了也没别的办法可想了，但若趁这场雪个局，让对面放松警惕，我们有心打无备，那反倒有胜机了。”

由于边缘联合一方不惜代价发展军事工业，他们的军力在一定程度上能与华盟抗衡，但是民间经济与工业仍差距大。随着华盟动员程度的提升，这些民间底蕴也越来越成为军事的助力，无论是后勤还是工程建设，九州军都比联军好上太多，成为战斗力天平上的一大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