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用再次确认，不久后艾自己都能看到天边来袭的敌机群了。

这架

“各小队自行判断战术。”艾对着通话最后说了一句，又取两片自印度的清醒药咽了下去，然后翻拉起了驾驶舱后方的航空机枪，“上帝保佑我们。”

虽然之前找到不列颠舰队踪迹的就是气机，但不列颠人无法确定它们的数量和能，尚存一丝侥幸，假定它们只是少数投海战的侦察机，不会构成战斗威胁。但如果一整个机群都是气机……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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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敌机的那一刻，方致中反而抛下所有张和犹豫，了全神贯注的战斗状态。

……

方致中完成俯冲后，果断一边拉升一边向右偏转，咬着一架铁蜂四追去。这架铁蜂四有些经验，正在急转着弯，试图利用自己转弯半径小的优势闪避敌机的攻击。但它需要面对的敌人并非笨拙的旧式气机，而是灵活的青鹞式，方致中也不去跟它转圈，而是直接把机对准了它的航行前方，仔细地观察着它在瞄准中的位置，然后果断扣动了扳机。

这场九死一生的行动所面对的首要困难还不是战斗，而是在茫茫大海上找到目标的位置。在刚发的那阵，他们的心情忐忑无比，但有些讽刺的是，在途中遭遇相向而来的华盟机群后，他们的心态反而安定了不少。毕竟，有敌机就说明前方真的有母舰存在，甚至还能反过来据敌机来向修正自己的航向，至于自己的行踪也暴了这件事，对于视死如归的他们也不算什么要事了。

原本成群结队的不列颠战机开始降落散开，而天际的敌机逐渐清晰，一场激战显然就在前了。

此时不列颠机群已经散成了一大片，轰炸机和鱼雷机四散奔逃，而数量大约只有二十多架的战斗机则在前面试图拦阻气势汹汹而来的青鹞们。

他打开通信，准备将命令发布去——可没料想，还没等他说话，听筒中就传来了队友的急报：“报告，西南方向发现敌机群，数量约六十，型号未知，可能是气机，正在速接近中！”

艾心里一个咯噔，急忙问：“气机，你确定？”

“冲！”

即使是传统螺旋桨战机间的对战，三倍的数量比也足以形成碾压之势，更别说单机能亦有决定差距了。六十四架新式战机轻而易举扶摇直上，然后以泰山压之势往下攻去，弹如雨般坠下，当场就有好几架铁蜂四被击落，其余的则被打散队形，而华盟集群也顺势解散，对已成一片散沙的敌机展开追杀。

一恶寒涌上他的心，让他了最果决的判断：“全抛弃副油箱，战斗机备战，轰炸机和鱼雷机降低度，离海面越近越好，分散突破！”

到现在，艾所率的第一波次已经行了差不多二百海里，理论上已经接近目标可能现的海域了。艾对着空海图左右分析，希望找一条最可能发现目标的航路来，但分析了一通还是没有绪。最终他还是准备照预定计划，将机群分散为小队，扩大搜索面积。

方致中随意了个哨，扫了一电探示波，然后继续拉抬机来到一个相对开阔的位置，经目视确认后，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

行员一直升到副旅级的指挥官。在不久之前，不列颠航空作战群指挥官艾伯特·兰利决定孤注一掷对华盟舰队发动盲攻，风险显而易见。艾的几个上级收到风声畏缩不前，他看不过去，主动请缨带队，成为了三个攻击波次之一的指挥者，带领差不多八十架各式战机前往大海执行任务。

“轻松。”

虽然他们这是第一次在海战中与敌方气式战机战，但在陆战中联军已经有大量相关经验了。通常来说，在大多数战况中传统战机对上气机都是劣势，但气机在低空能相对受限，是传统战机少数能险中取胜的机会之一。这个经验未必能用到海战，但却是艾现在唯一能找到的应对方案了。

两门25mm机炮和四门12mm机枪一同开火，大小弹以不同的弹扑向目标，其中有一分成功命中了右翼位。这架铁蜂四为了减重而薄弱的机结构轻易地被弹撕破，产生的温引燃了机翼内储存的燃油，一边起火一边旋转着向海面落去。

很快，听筒传来了确定而带着一丝惶恐的回复：“没错，全都是同型机……都是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