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看到大型战舰烟囱中升起的烟了。

他对前座问：“怎么样，卢卡斯，有把握穿过去吗？”

卢卡斯对海上的战舰看了一，此时它们已经开始零星打起了炮弹构建防空网，但他并不将此放在里，猛的一推节阀，：“小意思。”

海蜻蜓加速向前飞去，很快就飞临了敌舰上空。火网密度骤然加，但卢卡斯毕竟是跟指挥官搭队的飞行员，仍临危不惧，在火线中穿梭着——

砰！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颤传来，一枚120mm平两用炮发的炮弹在飞机旁边不远炸开，冲击波席卷着弹片向四面扩散，其中一分直接击中了右侧的机翼，飞行姿态瞬间失控了。

“该死！”卢卡斯一边急调整航向，一边又咒骂了起来，“见鬼，怎么会这么准！”

艾却仍保持着镇定，甚至有余裕些分析：“是电探引信吧？看来他们真是富裕了，对付我们这些没炸弹的飞机也拿这些好东西来。”

卢卡斯依然在骂着：“混，混，如果我还有五百磅炸弹的话，一定要把这混给炸成两截！”

听了这话，艾突然诡异的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对，我们还有最后一发炸弹。”

“什么？”卢卡斯仍在竭力纵着失控的飞机躲避炮弹，没反应过来，“哪里还有炸弹？”

艾哈哈一笑，然后厉声喝：“卢卡斯，对着那艘玄鸟级撞下去，我们就是最后的炸弹了！”

卢卡斯张大了嘴，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到狂时狠狠一拳砸在了仪表盘上，玻璃碎片四溅，但他也不在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死吧！”

他红着睛，猛地一推纵杆把机向下压去，彷佛在完成一次寻常的俯冲轰炸。这本应是肾上素激增的张时刻，然而机舱中的两个人都抛去了一切的顾虑，疯狂地笑了起来。

艾甚至想起了当年荣耀的海一战，他和他的战友柯雷蒙特也是这样从天而降对一艘玄鸟级发动了俯冲攻击，并成功取得了战果。但事到如今已是人非，当年一战的红利逐渐耗尽，不列颠舰队在庞大的天涯洋上日益难以支应，在之前的战斗中柯雷蒙特便已战死，而如今又到他了。

整架海蜻蜓如同星一般从天坠落，直冲着海上这艘舷号为0921的巡洋舰扑去，而这艘战舰也显然发现了情况不对，火力加倍向它集中过来。不时有炸弹在近爆炸，甚至还有小径炮弹直接击中机，但这已经阻拦不住他们了……

砰！

……

不久后，另一边的空域中。

青鹞式再度集结成密集队形，迎战不列颠人的第二个攻击波次，虽然尚未明确看到敌机所在，但是电探示波上已经现了光，显然战斗即将开始了。

付独正例行公事地给队员们布置一些战术，突然指挥频中传来了声音，他赶切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才切回来。

“什么事了？”方致中好奇地问。

“没什么。”付独随了回答，“后面有架海蜻蜓发了疯，直接往船上撞了，右护航编队让我们还是注意，能打就打下来。”

“哦，损伤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