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重了些，怕是要治大不敬之罪，刘霖自知不能活，只是此乃多年来他心中盘桓的心声，既是为当年的萧恒，也为如今的自己，抒吐中的郁气，他竟笑了笑，转便向殿中的撞去。

刘霖闻言叩拜，抬起望着她，沉声“殿下如此气度，有朝一日必为明君，若有幸得见殿下君临天下，臣死也无憾。”

果然，听刘霖“便是当年萧丞相家的公萧恒。”谢意不由笑“这如何可能，会试在三月，然而刚开，这位萧公已病死了。京城中最大的那几个书画铺的掌柜都这么和我说的，断断不会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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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贞犹豫“殿下”

话音落下殿中人皆一凛，刘霖顿时伏在地，毓坤叹“你说罢。”

说罢望着刘霖，谢意沉着面孔“即便萧恒名声大，也不能这么糊我们。”

话未说完，殿中诸人皆想到一人，然而那又如何可能。

毓坤望着满面鲜血的刘霖“宁错杀勿放，是为君者的不得已。只是错了便是错了，既得，自然也担得，留待史书评说，我不会因这事而治你的罪，陛下也不会，你起来罢。”

刘霖叹“小公爷与书画铺的掌柜打，自然是去买字画，牵扯上利益关系，病死和死，差别可大了。”

刘霖闻言摆手“小公爷说的也没错，萧恒是死在隆庆九年，只是不是在天，而是在夏天”说到此，他压低声音“是在萧家的谋反案发后，被陛下死的。”

毓坤“放了他罢。”

刘霖叹了气“那年与臣一同参加会试的，实有位鼎鼎有名的人”

刘霖抬眸望着毓坤，见她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想到这些时日太的知遇之恩，又想到自己因桂王犯案株连而潦倒半生，不由对当年的萧恒同受，悲愤中竟生些勇气来。他沉声“即便萧仪有错，其无过，况且萧家谋反本是桩糊涂案，陛下因迁怒而杀其，便如司昭杀嵇康，司颖杀陆机，这样文坛喋血，想必后悔，不能担此名，自然对外说是病死的好。”

磕破额角，却被内侍住，反剪双手压在地上。

刘霖“小公爷试想，若萧恒是以谋反罪名死，那便是钦犯，那字，那画，都是禁，如何能在市上通况且当年萧家被诛十族，亲故友朋无存，连安富坊内的老宅都被夷平，那字画又是打哪儿来的不编些故事，如何能让您踏踏实实这冤枉银”

谢意蹙眉“当真”

谢意疑惑望他，只听毓坤“是皇上的意思”

殿中之人闻言皆惊，毓坤更是不能置信，沉声面孔不言。

谢意闻言气不打一来，沈峥“也并非是那些掌柜编来的罢，如今上坊间打听，也是一般说辞。”

刘霖叹“沈公说的没错，但这其中的缘故，却不是咱们能议论的了。”

谢意听他的意思，冷冷“你是说，是那几个掌柜为了生意，合起伙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