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他们往嫂这里来了！”

“日本细？”虎嫂闻言，睛瞪得铜铃般大，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我听人说，那日本远在东天万里，怎么到得我们罗霄山里来？再说了，我们这穷山恶的，往山外，石往山下......”她皱了皱眉，疑惑地思索着，“他们......来了，又能什么？妹妹，你莫不是错了罢？”

虎嫂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儿，俏飞燕哪还有不明白的？她想起前些时候，要不是虎嫂行包庇，她早就将这些日本人揪来了。下见虎嫂又是一副铁了心的模样，执意要包庇这两个走投无路的日本人，她不禁又是心疼，又是烦躁。

要搁平常时候，她早就下令，让人将虎嫂行拖开了。可她也知晓，虎嫂一贯为人耿直、刚烈，只要她认准的路，九也拉不回来，她认准的朋友，那是拼了命也要维护周全的。是以，俏飞燕只有耐着，向虎嫂解释前因后果，试图说服她。

俏飞燕一开，虎嫂倒不再胡搅蛮缠，表现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儿，至少表面上如此。

俏飞燕松了气，便慢慢梳理着日本间谍的来龙去脉，一一讲给虎嫂听：也不知晓这些日本人的目的是什么，可能是追杀谢指挥，也可能是合骆屠剿山寨，反正，这些日本鬼一心就想要混山寨里来……他们先是救了虎，获得虎嫂好，骗取了她的信任，得以顺利地潜山寨……俏飞燕甚至怀疑，七婶也是这些日本人杀死的……所以，下这些日本细，非揪来不可。

旁边众人看端倪，也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开帮腔。

然而，不论好说歹说，虎嫂自始至终，就一个意思：就算有日本细，也早跑到别去了，断然不会藏到她这里来。如果大家持要搜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先得等虎哥回来。要不然的话，就是欺负她母俩，欺负虎排。

最后，她居然还摸了一枚匕首，搁在自己脖颈上，言语铿锵地表示，虎哥告诉她，人来到这个世上，匆匆忙忙几十年，富贵由天，生死由命，难求事事圆满，但求无愧于心......前些日，打下了那冷坑骆家，寨中的日宽裕了些，所以，各排都扩了些人，她虎排也不例外。的确是新招了几个弟兄。但是，她可以保证，那里绝对没有日本细……要是众人不信，非得闯的话，为了维护虎排的威严，她将不惜一死！

场面僵住了。

说话之间，虎排的人陆续聚拢过来，不少人从远就开始拳掌，咋咋呼呼，但到了近前，见与虎嫂对峙的是俏飞燕等人，气势上蔫了，但人仍越聚越多，挨挨延延地围了一大圈。

渐渐地，虎排的人也听了事情不大对味，渐渐明白过来：原来，那救虎命的几个年轻后生，极有可能是日本细，一个个不由得大惊失，只是苦于虎嫂平日的彪悍，无人敢上前相劝？好在里有那机灵些的，早飞奔着去寻寨中那够份量的话事人去了。

大门相持不下的当，虎排后院里，虎正着一个翻跟的竹节小人，带领一群顽童，在玩“抓羊牯”游戏。

“羊牯”由孩们扮演，虎则享有豁免权：始终扮演发号施令的山大王，。

现在，嬉闹一阵后，新的一游戏开始。坐在石墩上的虎突发奇想，准备玩儿新鲜的。

他大声宣布，这一次要选两个人来扮演“羊牯”。

顽童们大声叫好，模仿着戏文上的场景，纷纷拜倒在地，山呼“大王英明，大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