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数量不大，弹数千发，手雷四五箱。小黎却从中嗅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因为，弹和手雷有一个共同——它们都是战场消耗品。弹嘛，打一发，就少一发，手雷扔一颗，就少一颗。对方不缺枪，只缺弹和手雷。要的弹，有三径，与之对应的枪械，国内有汉造和捷克式、盒炮和机关。

加上昨天那个客，又朝气蓬……这情况，让小黎到，那个曾经的大客，又要回来了。

几千发弹，四五箱手雷，不过是投石问路。

所以，小黎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心情愉快之下，小黎就带人将囤积的军火整理了一遍，重新分门别类，登记造册。

分门别类的方法，从过去的大小长短几十个品分类，改成了战场枪弹与民间枪弹的两个大类。

这一通忙活，转就到了晚饭时分。他带着几个贴兄弟，照惯例来到了南门酒楼。

楼上有雅间。

刚上了楼，小黎一扫去，就看见了那个坐在窗边的年轻人。

相貌很周正，气质很文雅，行事很明。

短短见了一面，小黎的印象却非常刻。

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对方又坐在这样显的位置，用意不言自明——他在等自己！

昨儿刚刚一手钱一手货，今儿又找上门来了……数千发弹，四五箱手雷，果然不过是投石问路！

小黎径直走过去，笑：“真巧呀，谢老板！”

“不是巧合，黎老板。我是在这里专门等你的，已经候驾半天了。请坐，黎老板。”谢宇钲起相迎，卢清俯拉开了板凳，作了个“请”的手势。

“哦？那可太不好意思了。今天比较忙，所以过来晚了些。我还以为……谢老板已经采买好货，离开赣州了呢。”

小黎向旁边跟着的兄弟递了个，几个人迅速散开，占据了这附近几张桌和楼梯。小黎对相迎的卢清颔了下首，以示谢意，然后来到桌前坐下，微笑着望着谢宇钲：

“谢老板找我，必有贵。不晓得究意是什么好事呀？”

在地下易市场上，他奉行的是后发制人，对方不主动开，自己绝不能王婆卖瓜。只有这样，才能维持卖方市场的优势。

“黎老板，情况急，我就直说了……黎老板，我想请你帮忙找个人！”

“找人？什么人？谢老板，你不妨先说说看！”

“找一个小姑娘。是我们同行来的。事情发生在今天早上，在西津门里边的那个十字路，她跟我们失散了，至今杳无音信，我们猜想，八成应该是被人拍了……”

谢宇钲已经顾不得许多，他打量一下四周，发现楼上寥寥的几个客人，此时都被前的这个军火贩的人隔开了，便拿起一直放在桌面上的一张素描画像，递到对面的小胖面前。同时，又从另一只兜里摸一红纸包裹的小黄鱼，放在桌面上，推了过去。

小黎没有伸手，也没有去看那金条，只静静地望着对面的年轻面孔，心里慨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