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麻利地抹过桌，众人七嘴八，过早。

谢宇钲听到有好几名称，不禁扫了一，发现小小一个早摊，居然有馄饨，有咸豆腐脑，有饭团，有烧卖……样式还真不少，不禁有些惊讶。

摊主夫妻在气腾腾的锅台前忙碌着，有条不紊，手脚快得令人乍。不一会儿，就将各式早价地端上桌来。

侯四和谢宇钲坐了一桌，这时一碗馄饨端到侯四面前，侯四轻轻将它推向谢宇钲：“谢、谢老板，你先吃，小心哈。”

“谢谢。”谢宇钲接过碗，摸了一下，发现还真有些手，便一边甩了甩手，一边抬望着对面的侯四，促，“四哥，还是介绍一下情况吧。”

“也行咧。”侯四，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谢老板，我已经探清楚了，偷你东西的那帮人，是五号码上的一伙江北佬。”

“他们在半年前，刚从浦那边过来，也不晓得怎么打通了上关系，整个派帮，就依附着那五号码过日，倒也吃香喝辣，好不快活。”

“只是，三个月前，五号码发生了一桩大事，直接断了这帮江北佬的生计……”

“什么大事？”谢宇钲抄起瓷调羹儿，慢慢搅着碗里的馄饨。

“三个月前，停靠了一艘旗国的船，上面载着的是一袋袋粮。”

“粮？”谢宇钲扬眉笑了下。

“对呀，就是粮，但又不光是粮。”

侯四理所当然地笑了笑，“这旗国这艘大船上面，一半是粮，一半却是国府购买的军火。这些军火，本是国府悄悄向德意志购买的，为了避免东洋人注意，特地请的旗国船……”

这时，摊主又将一碗气腾腾的馄饨端上来，放到侯四面前。

侯四接过，伸手从桌面筷筒里取一双筷，在馄饨面汤上挑起一丁儿葱儿，送嘴里滋滋啜了一下，然后继续：

“可是，那帮江北佬事不讲规矩，卸船时为了贪方便，直接将米包往岸上扔。不料有一袋米在抛送时，手脱落，直接挂在舷梯上，袋一下划破了，白的大米哗啦哗啦倾江中，转间，就里的田步枪来。”

“这事很快就让日本使馆知了，上就提了抗议……”

“这层的事儿，到底怎样，谁心里也没个底。但大家都晓得的是，从那以后，五号码就由军队接了……那伙江北佬只好离开码，另谋路。可他们坏了这么大规矩，哪还有码敢要敢收他们？从此他们就断了生计……自那不久，下关街面上就多了一些坑蒙拐骗偷的下三滥勾当……”

侯四长吁了一气：“长此以往，这帮江北佬，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可恨的是，整个下关街面上群龙无首，大大小小势力十来，竟然无人来振臂一呼，奋起反击。”

“四哥，你怎么晓得，是那伙江北佬偷了我的东西？”

“嘿嘿，这个就不用你谢老板心了，反正，各有各的门路。”侯四笑了，笑得有些玩味，“一行有一行的规矩，谢老板，我们可不能坏了规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