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梦，被秋江边的晚风得了无痕迹。

最后悔的，莫过于岸埠上的谢宇钲。

早晓得会有这样的结果，那就应该让车队全下到码上，然后再行攻击。

那样就能一锅端了！

“这样……就赢了？”恩和小李两人开了几枪，在谢宇钲示意下停了火，面面相觑。

枪声彻底停了，下方响起不绝如缕的，在江风中断断续续。

谢宇钲站起，给大柯尔特换了一个弹夹，瞥了瞥仍趴着发呆的两个同伴，笑：“恩，李，我下去打扫战场，你们在这上面警戒！”

“啊？”恩两人顺从地了，但似乎上又清醒过来，将摇得像拨浪鼓儿，“啊，钲哥，你在这警戒，我们下去，我们下去！”

两人忙不迭爬起，拎着枪，慌里慌张地跑向下方的码。

码上还有一两个伤者未断气，蠕动着发微弱的，让打扫场地的恩两人心惊胆战。

骨髓的惊恐，和胜利的豪情织在一起，令打扫战场的觉，比秋收时的农夫更多了一层令人发颤的喜悦。

“轻伤的带上来，重伤的直接送走，这些倒霉的！”岸埠上远远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

恩凑近去看，两个还在的，一个一突一突地冒着血箭，有气没气，一个捂着脖颈辗转哀嚎不止。

便叹了一气，双手持枪，瞄准地下，默默闭上睛：“下辈别这勾当了，兄弟！”

砰砰两声枪响，昏暗的码上，就只剩下不绝如缕的江风，拥着呜咽了不知多少年的大江，继续呜咽不止。

九辆小推车儿，留下了五辆。

清过后，计缴获烟土六箱、洋油灯盏一打、唱片机一架、奎宁等药品两箱、丝绸棉布数十匹……搜搜得了零星十几块大块，还有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盒，恩在车前灯下打开一看，却是六块崭新程亮的瑞士怀表。

恩和李将怀表给谢宇钲，然后两人又将药品和唱片机上车，还扔了几个洋油盏在后备箱里，数十匹丝绸全集中在车前灯照耀下的路边……m

谢宇钲亲自动手，将六箱烟土堆放在一，掀开后备箱，拎了汽油桶，拧开盖儿正要浇，旁边的恩李突然叫：“钲哥！”

谢宇钲停下，偏看了看他们，目光温和。

“钲哥，能……能不能捡两块回去，给郑哥……看看？”夜幕下，两人畏畏缩缩抬，求情似地发呢喃。

“可以！每人只限一块！”谢宇钲将油桶朝恩手里一，轻声，“手脚麻溜些！”

他回到车前面，就着大灯，拭了一遍枪弹，重新填满，关上保险，别到腰间。

这时，渡豁蓬的一声，腾起一团大的火焰，在江风中熊熊燃烧起来。

火光中，两条练的年轻影，正手舞足蹈地奔向前的轿车。

谢宇钲打开车门，钻后座，两手枕在脑后，惬意地往靠背上一靠，忽地后脑勺硌上一个，惊得他倏地蹦起，扭伸手一摸，却是那个唱片机，他不禁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