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城中如今还有一队蒙古人，正在等待着他的接见。

如今真的落在了大明手中，顺治小皇帝这数日来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因为一梦，他就会梦到自己被千刀万脶的场面，每次都会在噩梦之中尖叫着醒来。

“是的。才虽然被他们拥立，但自从继位之后，便从来没有主过一次政，发过一次令，全都是他们定好，才照章宣办而已。才也劝过那狼野心的多尔衮兄弟数次，告知他们大明乃我建州主家，理当与大明同心同德，早日退回辽东，但这些逆臣贼，却是从来不当回事，才苦啊！”

“皇上饶命！才是罪该万死，可是才也没有办法，是他们要立才的，才是不由自啊！才愿意罪立功，只求皇上给才一条活路便可！才一切都听皇上的！”

不同于顺治小皇帝，朱聿鐭此时却是心情大好，目光移到其上时，也是带着一饶有兴趣的审视，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定下其罪责。

经磨难，心智远远比他年龄成熟的他，当然明白被明军抓到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在连战连败之下，他心中对于大明的畏惧，绝对要更甚于咄咄人阿济格。

而下，在大明皇帝目光投过来之时，他心中已经明白，决定他生死的时刻终于到来，但也许是受的时间久了，他一时间竟然有些讷讷的，本不知该如何开求饶。

已经胜眷在握，朱聿鐭并没有表现胜利者的气魄，轻声嗤笑一声，不动声的询问。

“你是说，建我社稷，毁我宗庙，全与你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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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福临脸上的惊喜一瞬间变成了惊吓，朱聿鐭只觉得全舒泰，突然觉得这个主意委实是极好，直接便即拍板下令执行。

朱聿鐭显然没有想到，这福临竟然这般没，自己还没怎么吓唬，便即已经彻底的怂了。

顺治叩如捣蒜，声泪俱下，若不是早知他份，朱聿鐭都怀疑，这货莫非还真是大明的忠臣孝了。

但下看福临这般的模样，朱聿鐭却是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了。

生死就在前，顺治突然之间便爆发了，一爬了起来，不顾已经被束着双手，直接跪倒在地，不断的叩，声嘶力竭的为自己开脱着。

“要饶你一命，也不是不行。大明律有规定，叛逆者若年纪小于十四，便可免去一死……”看着福临中冒的惊喜，朱聿鐭嘿嘿笑一声，他自然不会再去重蹈李成栋的覆辙，接着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当阉割劳役，以恕其罪！朕决定如你的意愿，不杀你！不过，你，还是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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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官兵哄笑声中，听着福临鬼哭狼嚎一般惨叫着求饶的声音，朱聿鐭却是半怜悯也无，带着亲卫，策城。

唔，也许不是真的怂了，或许是学他爷爷努尔哈赤当年吧，毕竟当年李成栋屠戮董山等建落，俘获同样只是一个少年的努尔哈赤。

但是极为神奇的是，李成栋并没有将这个自己刚刚剁碎其爹娘，外公的少年给喀嚓掉，反而养虎为患收其为义，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是众说纷纭，委实是一件千古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