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秀才就说，“这么一算，岂不是要有五十岁了？”

康飞面无表情，说了一句，“老婢败火。”

这时候旁边一桌一个家伙这时候说了，“东主，俄倒是去过，十个钱一次。”他挠了挠，继续说：“其实，也不差，有个女人我光顾过好几回，她说她叫钱氏，二十年前在苏唱街上也红过一阵，后来年纪大了，被赶了来……”

这窑，是最等而下之的地方，一般就是破落几个丐女，也不穿衣服，就养在破烂屋里面，墙上挖一个窟窿，你在外面看了，然后给十个钱，就可以去乐呵一下，十个钱，也就是在校场吃一碗汤的价格。

他是大财主，养着一帮清客，不就是图个乐呵的么！打趣一句，自然不打的，想来焦垦焦叩石也不敢跟自己的财东翻脸。

张石洲作为一个大财主，还真没有逛过窑，甚至也没见过，周围秀才们也都面面相觑不懂其中理了，艺术来源于生活嘛！这些秀才跟张石洲混，往来的都是小东门十二金这层次的表，十个钱一次的，还真是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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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朝士大夫们很变态，十六岁都算老了，这个风气衍生到民间，多，到二十多三十岁，肯定也算是老了，既然是被青楼赶来的，恐怕得三十多……

焦秀才气急败坏，“你晓得这么清楚，想来是经常去了，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就好年纪老大这一……”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张石洲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林，林，你这儿……到底是遇仙的，连讲个笑话都叫人如此捧腹……哈哈……哈哈……不行了，老夫笑得肚疼……”

他这么一说，张石洲就好奇了，“这是什么意思？”

噗嗤一声，旁边一个家伙刚吃嘴里面的茶全了来，把站起来说话的那家伙得满满脸的。

康飞说，“我这钱是给他去城外面窑找表的……”

人叩石（焦垦，字叩石。叩石垦壤——《列·汤问》）买绿豆汤去火的么？”

这话里面陷阱很，康飞不假思索，上去就给焦秀才一个大嘴，这一掌很重，直接就把焦秀才翻在地，两一翻就了过去。

一个又说，“叩石兄又不是大便秘结，他是搅大便……不如吃几黄清心。”

林脸铁青，自己家儿居然说这么鲁的话，他真是有心给儿一个大嘴，不过，这么多人，脸上须不好看……心里面就打定主意，晚上回去，给这小兔崽好看。

林听了，忍不住眉一皱，这个就有恶毒了，黄清心主治痰涎壅盛、神志混、惊风搐、羊角风……这不是好话，看了一焦秀才，正要说话，结果这时候康飞又说了一番话。

大财主开玩笑了，旁边几个自然就要凑趣，“败火还是要去买几黄连上清才好，主风上攻导致的大便秘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