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自家的小舅着整个南直隶的长江沿岸海防，监捕盗、盐徒，夫在扬州大盐商，这个，算不算官商勾结？

别的不说，他如今的小舅王学甫，就是【南直隶提督备倭衙门】的【兵备副使】，这个衙门的差事是【往直隶扬州等提督官兵备倭】，权力很大，衙门的理论长官应该是【备倭都指挥使】，一般由朝廷信任的公侯伯等武勋担任，但是，大明中后期的政治生态，喜历史的看官老爷们应该都知，文官才是说了算的，所以，备倭衙门的兵备副使才是真正说话用的长官。

大明朝作为资本萌芽的状态，思想很混，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会现一个人【数年间累金百万】这样的事情，于是就冒来多多样的说法，像是【杀仁义礼智信五贼便能大财主】这说法，毕竟太赤了，【不要脸就能发财】这个论不符合当时的心价值观，于是，就有另外一说法，哎！我家祖上修桥修路施米施粥，是大善人，正因为我家是大善人，所以，走夜路都会碰到神仙往我手里面银……

至于官商勾结，说实话张石洲倒是真心没在意，因为这本就是大实话，不官商勾结，怎么挣钱？

康飞看了一自己的老，就说，“老你这个脸，是不许我说话喽？”

张石洲拍拍林的手背，脸上表情不动，“你说……”康飞看了看自家老的脸，想了想，到底还是给张石洲了一个赞，竖起大拇指就说：“哎！这就对了，上界就是这样的，我虽然不赞同你的意见，但是，我认为你有说话的权力……石翁到底是大财主，有雅量，比我老多了……”

和提督备倭差不多的还有提督江，理论上的的江提督也是由公侯伯等武勋担任，不过，说话好使的是江御史，也是文官。

这个论就比较能够接受了，哎，你看，我不是坏，哪怕我了坏事，但是，我修桥修路施米施粥了，所以，神仙都能原谅我……给自己设立一个非常低的、能沟沟的德底线，虽然底线比较低，但到底还是有底线，用这办法自己欺骗自己，然后自己都信了。

你再是大财主，到底是土著，不懂得资本的原罪……当下他摇摇手，“上界是这样的，你可以是大财主，但你千万别说自己的银是因为自己【修桥修路施米施粥的德，所以老天爷挑我发财】……”

他说着，还故意看了一自家老，然后又摇了摇大拇指，“啧啧！呱呱叫，呱呱老爹叫。”把四爷气得觉半边脸，觉得自己是不是快中风了。

张石洲被康飞拍了个，脸上神到底好看了些，未免思忖：这话，他这样的孩说不来，如此，这遇仙一事，倒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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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江和备倭两个衙门就分别把持了长江上游和下游，一般来说，上江由江御史说了算，下江由备倭副使说了算。

这论可以算是大明朝的普世价值吧！可康飞一句话就把这个普世价值给踩得一无是，四爷脸都黑了，小兔崽，你这般说话，石翁岂不是以为我平时在家都给自己儿说他坏话？有你这么往自己老上扣屎盆的么？

还要跟我讲一讲狮山下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