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厚颜无耻的答案一时间让五姑娘哑无言，甚至连害羞都没来得及，就这么上下看他，大约是想仔细瞧瞧，怎么老天爷生这么厚脸的家伙。

他脸上就一笑，抬脚往前走了一步，第二步就加快了速度，连续几步，飞就上了小东门桥那桥沿，再一窜，整个就在船上惊呼声中往那小船上落了下去。

康飞哼哼了一声，“还拿大板打我？你老怕不是自难保了……再说了，你听了两句脏话就要寻死寻活？呐！小秦淮河……”他说着伸手一指旁边的老护城河，“你要真有胆，现在就去，我还敬你三分。”

康飞鼻腔气，嗤了一声，“我是无赖么？我是好心教她人，让她晓得，这个地球并不围绕着她转，要不是碰上我，以后她要是受个别的打击，她岂不是真要寻死……你别拿这神看我，我只问你，她一个姑娘家，以后嫁不嫁人？那魏国公再喜她，也不可能任由她自己挑个夫婿吧？到时候，就她这个脾，还不是要寻死觅活的？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先受一下来自生活的打击，总比她以后莫愁湖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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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番歪理，说得凤蓉娘一时间说不话来，只能恨恨拿睛剐了他一了事。

学问也不，和泰州王心斋一比，那就差远了，随便讲讲而已。”

“我怎么就不能自己挑夫婿了？”五姑娘这时候顾不得难为情，忍不住就要反驳他，可康飞却是一笑，“好，算你可以自己挑选夫婿，问题是，你见识了我这么优秀的男儿，以后还能看得上别人？还不是要去莫愁湖……”

看着五姑娘脸一白一红的，很是有趣，康飞颇有些乐在其中，逗小姑娘有意思的。这时候，那河面上悬挂着【艳绝秦淮】灯笼的小船上面，就有女声喊：“那位小相公，可敢上船一叙！”

五姑娘在南京魏国公府上，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所有人都捧着她，何曾有人这般对她？被康飞这么一说，格外哭得厉害了，旁边凤蓉娘忍不住，就白了康飞一，“康飞，原来我只是觉得你好，不曾想，你现在不但好，还无赖。”

康飞一听，哎呦？可敢？这是在挑事儿啊！你那小船，又不是歪巷，我为什么不敢呢？再说你就算是歪巷，我去又怎么滴？

康飞咧嘴一笑，满嘴细碎如玉米粒般的牙齿，指了指她脸，“鼻涕都到嘴边上啦！”五姑娘下意识伸手去了一把，黏糊糊的一手，顿时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来，捂着脸就想在地上找一条钻下去才好。

周围人四散了，康飞转看五姑娘徐红线还在那儿抹泪，旁边凤蓉娘正在安她，当下就笑了，走过去说：“现在知人间疾苦了吧？”

有人听了，怅然若失，哎！小老爷以后不讲了，有人听了，却也打定了主意，要前往泰州，拜在那位连小老爷都自愧不如的王心斋门下，学习这门大学问。

五姑娘被他这么一说，本来有些止住了的泪哗啦啦就涌了来，“你这个坏人，故意作我……呜呜，我让我父亲打你的大板……呜呜呜……我也不活了……”哭得泪鼻涕糊了一脸。

咕咚一声，一百多斤的从那么的桥上下来，重加速度，顿时压得小船在河面上一沉，又一晃，那站在船上喊的女脚下一个没站稳，脸顿时一白，看着就要跌到河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