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飞顿时就笑，“卞老哥，你瞧，是不是这个理。对了，这位向老哥，汀漳海防同知，说不好你们日后还要搭档哩！”

嘉靖是个权谋到满的皇帝，下意识就要思索，这里面有猫腻么？

当下他顿时就大声说：“这有神不敢的？卞老哥，我与你说，这官啊，有个诀窍，就是调人，低调事，乃是官场法不传六耳的秘诀，你要不说，谁知你对朝廷贡献大呢？这个，可不足取。”

于是他就开玩笑，“卞老哥，我应该叫你一声小王啊！”

嘉靖顿时动心了。

陆炳噗通一声往地上一跪，“臣收了五百两金……”

黄锦面团团的，长得像是个富家老太太，细声细气说：“是礼侍郎徐阶。”

陆炳看嘉靖兴，继续就说：“那周良和尚说，从扬州到京师，路途遥远，一路上靡费人力力，不如，给扬州府一个政策，叫扬州府跟他们自行往来……” [page]

嘉靖这时候就看了一陆炳，“人家给了你多少银？”

这要是康飞在，看见了估计就要笑，这正是他当初向周良和尚建议的，你们别老是想沾便宜，皇帝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扶桑金又不值钱，送给皇帝，两全其的事情。

天大地大，修仙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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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人小时候的喊法，嘉靖顿时就动了，还是朕边的人好哇！

“臣不怕被人笑话。”陆炳说着起，“臣把金都带里面来了。陛下，永寿虽好，却小了些，臣想尽一力，好歹给……”

只是，作为大明帝国最为至无上的君主，他不好意思立刻就开答应，未免就斟酌考校的表情。

这位小王，实在是鞑靼的中兴之主，很是厉害，卞狴犴于是说不敢。

总之，这些都是小耳，换了康飞自己来，他敢跟皇帝拍脯，你把对扶桑贸易给我，我敢一年一百万两银承包……两百万两银也不是不可以。

卞狴犴赶摇手，“不敢不敢，我哪里敢这么狂妄。”

嘉靖低看他一，淡淡就说：“收少了，你陆大都督的面，朕的心腹，兄弟，怎么也得一千两金。”

嘉靖顿时把那些话都咽回肚里面，看着走来的黄锦就说：“今日谁当值？”

不枉朕给他一个以指挥使统行事的衔……”

明代称呼小王，一般特指鞑靼的达延汗，也有把秃猛可。

他正说着，外面向老爷来，看见院落里满满当当十几座，顿时就笑，“咦？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他说着，就喊驿臣，再添碗筷。

向老爷坐下来，先吃了一杯酒，随后就说：“这有何不可？会哭的孩有吃。”

嘉靖顿时被自己的兄弟给逗笑了，“二狗，你啊你……”他未免摇了摇，“好歹也是锦衣卫堂上官，也不怕被别人笑话，快起来，地上凉的慌。”

反正，都是便宜了沿海那些王八，一个个把银铸成没奈何（注1：没奈何，把银铸成一个大球，贼来了也偷不走。）放在自家地窖里面，到最后便宜了我大清。

嘉靖问的谁当值，可不是谁理朝政，而是谁陪他一起修仙，服气导引，写青词，叩拜，祷告上苍。

黄白之，谁不喜？

周良和尚大约也是着急了，这才走通了锦衣卫指挥使陆炳的门路。

他正要说话，这时候，外面一个穿着蟒的太监走来，细声细气就说：“陛下，该修炼了。”

下修仙的嘉靖皇帝不表，那福建建州，康飞跟建宁行都司都指挥卞狴犴吃酒聊天，因为卞狴犴说自己祖上锡兰国王，康飞觉得卞狴犴是个好同志。

向老爷是个军事文官，那是养家丁的，上有豪侠气，说起来，那卢象升，熊廷弼，谁不养家丁？

他说着，看看四周，继续说：“在座的都是好汉，就服气有真本事的好男儿，卞老哥你祖上既是锡兰王，叫一声小王，有何不可？你有这，还敢带兵去打倭寇，那是大大的好汉，应该让全天下的人都知……这也是会哭的孩有吃……”

他这时候就看着嘉靖，很认真说：“给世哥哥盖一座大殿宇。”

陆炳就抬说：“要不，臣明天去四夷馆问那周良和尚再要五百两去。”

看嘉靖脸上沉思之，陆炳小心翼翼就说：“周良和尚说，愿意为此每年给陛下送上黄金一万两。”

卞狴犴赶起来见礼。

不过康飞可不在意这个，别说你叫把秃猛可，哪怕你叫扒了猛，我照样不鸟。

康飞笑着说：“向老哥哥，这就游玩回来了，快来小弟边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卞狴犴，建宁行都司都指挥使，祖上是锡兰王，我说他该当叫一声小王，他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