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迪站住了，看看前面的展鹏，又看看后的廖健：“嘿嘿，好么，眨的功夫，都成领导了。”

“那你提醒没有？”展鹏问。

“领导不领导的不重要，关键是展鹏说的对！”勇瞥了一孔迪，也大步往前走。

“那不行，钱我必须得。”孔迪拍着脯说。

“可我也觉得展鹏说的对。”廖健在孔迪后说：“回去好好想想。”

“想的，一人一半。”孔迪十分认真地说。

“孔迪和勇存在的问题主要有两个，一是没有协同好，尤其长机没有提醒僚机，也没有注意僚机的状况，只顾自己打，二是勇的力太过集中在目标上，没有注意飞机度和状态。”

孔迪追上勇，很不服气地说：“现在站在你的角度，当然觉得展鹏说的对。”

随后场的孔迪和勇取了上午的教训，沉着地完成超低空突防，也成功地击中了目标。

勇也很服气，还了自我批评：“低空突防攻击目标，已在模拟系统上飞了不下十次，结果在飞行时却现了问题，真的不应该。”

第一打完，六个人可以坐在一起讨论了，何敬忠还亲自组织了一次简单的总结讲评，不过，他只肯定了前两组，说打的很好，再接再厉，然后让展鹏讲评孔迪和勇存在的问题。

孔迪急了：“这还赖上我了？”

下午两半，展鹏和廖健还是在孔迪和廖健前面飞，他俩顺利完成了任务，还亲看到搭建的简易房屋在导弹的爆炸中，四散开来。

“你跟着吃就行了。”勇说。

说完，展鹏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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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敬忠：“第一次行低空实弹突发训练，小问题在所难免，尤其是能躲避防空营的攻击，已算得上难能可贵，但你们四个都再好好总结，下午再现问题，那我就要骂人了！”

“好吧，我跟着吃。”勇逗孔迪。

孔迪挠挠，又使劲想了想：“我也盯着目标了，可能真没喊。”

返航归来，勇面带笑容：“好吧，回去我去搞烤全羊。”

“哎呦，我这暴脾气！”孔迪攥攥拳，又了一气，低无奈地说：“算了，还是忍了吧，可能我真有问题。”

“你没喊，我俩在指挥室听得真切。”廖健说。

展鹏看看孔迪：“协同啊，很重要。”

展鹏已经思考和总结过了，所以讲起来有成竹：

展鹏拍拍廖健的肩膀：“让他俩争去吧，反正咱俩回去等着就行了。”

“那我呢？”孔迪问。

“好像喊了吧？”孔迪模棱两可地回答。

孔迪愣了两秒钟，才说话：“好家伙，真把自己当成领导了？”

孔迪眨眨，现在他心服服了，展鹏说的还真没错，从快山时，他就只顾寻找和锁定目标，和勇也成了各打各的，但自己是长机啊。

飞在前面，山时有义务提醒僚机。

座舱内的展鹏真切受到了战斗的意味，这觉已经超越了刺激和过瘾，而是成为了真正的空中斗士。

“自己有问题不反思，还想把错全推给别人，懒得理你！”廖健也迈开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