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嘘一番，结果不嘘还罢，嘘两句后，原本还准备算命的一对小夫妻，直接骂了句“晦气”甩袖离去，悔的半仙暗自连甩自个两个大嘴。

孙半仙最近也算是倒霉不断，算命么，自是寻个最佳地儿，原本是在无尽温柔乡翠云楼对过摆摊来着，结果得罪了得理不饶人的凌香儿，也只能换个地儿。蔡家权势在整个大宋朝也是数一数二的，所占地儿也是最为繁华之，原本孙半仙是不可能在这权贵地儿占有一席之地的，关键是蔡京名声太臭了，蔡府东西南北四条街，四个院门五十米外皆冷冷清清，与五十米外人攒动、叫卖震天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蔡府周边商铺，一家接着一家无法经营，只得转而卖给了蔡府，杭州百姓情愿多走几步路也不愿经过蔡府，蔡府门前也成了事实上的“丧门星”之地。如此之冷清地儿，本就不是摆摊生意地儿，孙半仙却有自己的理，想着不开张便罢，开张便吃三年好事，可这都小半年了，个大生意都无！

绿桃实，见人就笑，嘴还甜，杭州百姓虽厌恶蔡京的可恶，却也不会为难一个婢女小丫，很快从刘屠那买了十斤，经过孙半仙桌案时，还将刘屠优惠的三两臊给了老神仙，惹得孙半仙一阵摇叹息。

“可惜了个好姑娘……”

也不知准备收摊的孙半仙在可惜着什么，是婢女的份，还是因蔡家为。

蔡鞗好像已经认命了，不再纠结哪一个才是真实、梦境，三个月的粥让他虚弱，更是不愿再闻上哪怕一丝粥气味。

三个月里，小婢女绿桃小嘴叭叭，本不用话，她自己便不知说了家中多少事情，说的最多的还是他的“老”蔡京，说老爷官复原职，再次成了蔡太师，可怜着他是如何的可怜，家中所有人都去了汴京开封享福，他却因为舟船不适染病……

七八事情许多，小丫越说着这些事情，蔡鞗越是沉默不语，三个月，曾经过往如梦似幻，却也知蔡京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知接下来，这个天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小丫不时表现怜悯，不去可怜自己婢女份，反而可怜他无法在汴京享受荣华富贵，可她哪里知，蔡鞗本就不愿踏汴京一步。

屋内只有小丫一人，本来蔡鞗是要自己吃饭的，她却很是不愿，唯恐他抢了她的铁饭碗一般，持要像个真正女婢，一边喂他饭，一边叭叭说着街面上的闹，也正如他所料，又一次叭叭说起汴京的事情。

“昨日老爷来信了，还问起少爷的病情呢，夫人正愁着该如何与老爷回信，少爷病情就好了些！”

“少爷，汴京可好了……”

“有什么好的，还不是一天到晚被先生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