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杀了顾姑娘？”

“打住打住！”

不止蔡鞗一愣，门外孟费同样呆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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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那个表兄若是跑来了，那就是没影的事儿，难你忘了，本少爷啥时候调戏了你顾？表兄不还是跑来告状？”

绿桃瞪着红珠，也不知那个“顾”究竟是怎么给她的迷魂汤，自己躺在床上三个月，也没见她啪啪落过一滴泪。

有用信息。

蔡鞗走到桌案后，小手托着下，脑中一阵速旋转，隐隐约约察觉小丫可能是对的，苏氏娘亲可能真的动了杀念，护犊的母兽最为凶险，也最不讲任何理，他在十年前就已经懂得这个理。

“这个世界是者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在者世界里，在男人世界的影下，想要活的更好，脑就要有足够的聪明，心就要足够定、凶狠、果断！”

蔡鞗起站在绿桃前，说:“老蔡太师是个不顾家的老混，他一走了之也就罢了，偏偏还总是将风雨往家里泼，娘亲论家中名分，只是老蔡太师的妾室，一个女人，一个没有名正言顺的名分，不仅要为家人、孩遮风挡雨，还要与外面的男人们争斗厮杀，本就很难，可你……作为她羽翼护佑下的家人，在外人拿着前来时，你没有同样拿着与外人对峙、厮杀，反而在背后举起，一敲在为你遮风挡雨的女人上，这已经是了背叛！”

没有结果，一提起的心反而放到了肚里，几人又是一阵商议，方腊决定带着钱塘四龙乘船北上，希望可以提前救人，或是寻到些线索，黑衣少女化成了个乞儿，每日在杭州城游，而包乙再次扛着块“幡旗”跑到蔡府门前，又变成了“神仙爷爷”孙半仙糊绿桃。

“所以呢……只要他跑来，那就一定是假的！”

“少爷……夫人……夫人杀了顾……呜呜……呜呜……”

“当然，你或许认为，那个顾不该死，是个好人，善良女人，可那又如何？对于你我，对于蔡家府邸所有人来说，她……依然是个外人！”

听着房门刺耳，蔡鞗都有些麻木了，训斥了不知多少次，而她的记只有一日，一日过后，又成了冒冒失失的丫。

“嗯。”

“先试试不用，不用，少爷再想个法。”

“砰！”

“今早……就是刚刚，门外……门外还有很多很多人呢……瑞……瑞少爷都……都来了……呜呜……少爷……”

“真是的……本少爷早晚要被你……嗯？这是咋了？不就说你两句么，怎么还委屈哭了？” [page]

蔡鞗整日不府，不书房，正研究这个时代的火药和火，哪有闲工夫去理会外面的破烂杂事。

抬看向正看过来的可怜，蔡鞗忍着不忍，神郑重了些，说:“绿桃，少爷今日只说一遍，这辈都不会与你说了第二遍，你要记着，刻在骨上，若是忘了，或许……”

斜躺在门外阁廊横杆的孟费差没笑了，正要逗逗低小丫，小丫却着泪，轻“嗯”一声，可还没几息时间呢，又委屈摇。

“而且，你连事实真相都没有了清楚，连率先付你的信任都无，就冒然怀疑拼死为你挡风遮雨的女人，自个说一说，训你两句该不该？罚你跪，打上你两鞭，都不算亏了你！”

“绿桃……绿桃小，你能不能在书房前，稍微那么敲了两下房门？”

蔡鞗两手一摊，无奈:“那就没辙了，若是其他人欺负了你，就算是老蔡太师回家了，本少爷也敢挠他个大脸，可你挨了娘亲训斥，那就没辙了……”

“你的记只有一日半日，心下先莫要想着委屈，自个劝着自个，就告诉自己，现在先欠着，先快着玩上一日，告诉自个明日再委屈也不迟，等到明日……你也就忘了委屈，也就不委屈，不难受了！”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无无缘无故的信任！想要获得什么，就要付些什么！”

见她睛红，蔡鞗一阵诧异，围着她仔细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不小心摔倒的痕迹，也不相信府里哪个会欺负了她。

“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

看着还只是梳着俩环形小辫丫，心下又是一阵无奈叹息。

蔡鞗一阵疼，见她还要咧嘴，照着她脑门就是一声清脆。

不想理会麻烦，麻烦偏偏就找上门来，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婢女绿桃！

“嗯……”

“挨了娘亲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