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被迫卖给蔡府，更别提合作生意了。

“很少有人愿意与蔡府有生意往来，但北面的辽国却是不同，他们只认锦帛钱财，有大姑爷照顾，利还是不错的。”

见蔡鞗抬看向自己，苏老大捋须说:“参与漕运也只能勉裹着兄弟们的肚，若官府严厉了些，船只还会亏了些钱财。理说，咱们是不该参与这赔本买卖的，蔡府……”

“海龙帮人较多些，能节省些的还是要节省的，少主请。”

“走河运，咱们帮着朝廷行粮纲辰输送，自江南运粮纲辰汴京，北上大名府后，将河北各府县纲辰银钱送回汴京，运送纲辰没有官府阻挠，为了弥补和鼓励商贾参与纲辰输送，大宋朝对商贾贩卖给辽国的茶丝盐等货，向来都是睁一只闭一只，再加上蔡府的人脉关系，咱们赚取的要多的多，之后也就成了这般。”

心下一阵叹，蔡鞗最后还是什么都未有说，海龙帮本是走海海商，一旦转内陆，实际上已经丢了本，不用细想也知结局如何。

车骨碌碌，蔡鞗有一下没一下抬鞭吓唬老，苏老大则不时拽动缰绳，指挥着老拐弯前行……

见土墙上诸多或铁或木圆环，蔡鞗疑惑:“此不会是咱们的货仓院落吧？”

海瑞商号主业是运输，帮着官府运粮，走海行海贸经商，蔡家店铺一天到晚也没几个顾客上门，如此还能一直可以经营下去，靠的就是海瑞商号走海纳店铺里的货。

苏老大笑:“少主所猜不错，正是商号仓储，少主请！”

苏老大心下叹息，蔡鞗也不开，反正自己书写的狗爬书信已经让人送了去，既然要买扑盐场，那就玩大一些好了。

几个月来，蔡鞗早已知海瑞商号和海龙帮的特殊，蔡府所有店铺车，悬挂着的无不是“蔡”字小旗，独独海瑞商号只悬挂“海”字小旗。

苏老大解释后，蔡鞗才算真正明白，走运河远比海路安全许多，但河运不似海运，河运的关卡要多的多，若真的无法避开这些有形无形关卡，事实上运费要比海运上一倍不止，但有了纲辰和蔡府这层后，情形又大不一样，没有成倍的税赋，没有沿途阻拦，也难怪海龙帮的主要业务渐渐偏向内陆，但蔡鞗隐隐约约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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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鞗也不多言，下车辕，站在斑驳木门外左右张望了下，发现院墙是简单了些，只是用泥土制成的土坯垒就，占地却是不小，大致估算了下也该有百亩。

苏老大一条在海战中丢了，走路一瘸一拐，他也不愿让人搀扶，一边走着引路，一边说:“自荆地沿江向东运粮至江宁，咱们将盐运到江宁，两者互换，荆地船只将盐运回贩卖，而咱们满载粮的船只则沿着运河一路北上至汴京，以此赚取些小钱。”

日渐斜，蔡鞗不会在乎苏老大将自己送去哪里，对边刀疤脸残疾老人本能的信任，车两侧跟着数十亲随，腰刀叮当撞击声让人心安。

“走海路与运河路不同，海路每年最多两三次，风向不对时很容易了事，一旦事，一年算是白了，还有就是，一旦海，就要缴纳一倍的赋税，海龙帮并不是真的无本买卖，大分还是要与朝廷打的。”

“吁～”

苏老大不由笑了，说:“理说，正如少主所言，走海路没有官府绿林阻拦，确实应该更为赚钱些，早些年老龙王带着俺们就是走海路，将宋国的锦帛卖与辽国，后来……后来小嫁了蔡府，与辽国的生意也就主要走了河运。”

说到这里，蔡鞗就知是了怎么一回事，至于老人嘴里的“大姑爷”是谁，一时间他也没明白，只有回去询问绿桃才能清楚些。

人就这么回事，但凡有退路可走，那就没有什么可以害怕担忧的，若蔡京真的恼怒，收了他们娘俩的产业权利，那就割裂好了，你走你的通天大，我走我的独木小桥，他又不是原来的蔡鞗，本不会在乎什么“父”情啥的，但他的话语确确实实有些大逆不。

苏老大拽住老，蔡鞗像是从自己世界中惊醒，抬见是普普通通院墙，不由一愣。

“唉……”

蔡鞗微微，知朝廷绝不会让漕运船只赚了多少银钱的，漕运商贾赚多了，就意味着朝廷付的更多，大巾们自是不愿。

知怎么回事是知了，蔡鞗又有些不明白，疑惑问:“苏老，海龙帮有海船，难自海上通往辽国不行吗？这要比陆地节省了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