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贯钞！”

“呵呵……”

蔡鞗也不回，嘴角一个漂亮弧度。

“方教主，小是不是可以认为这就是贵教的诚意？如果是的话，小给方教主一个优惠价，三十万贯钱帛不要了，一百万贯盐钞即可，怎么样，小够义气吧？”

说着毫不犹豫走向破旧店门，一直没有开的包乙却大步追上。

“小衙内且莫要恼怒，气大伤……”

“老神仙，你哪只睛见到了小恼怒了？贵教日不好过，拿不这么多钱帛，小可以理解，怎么就被老神仙说成了气大伤了呢？”

包乙一阵无语，任谁也知，因元祐党人废弃盐钞之事，市面上谣言四起，以至于盐钞几如废纸，谁也不知朝廷最后是否真的废了无数盐钞。

“百万盐钞”听着确实是个极为恐怖数字，可也就看着而已，事实还真值不了多少钱帛，当蔡鞗直接去掉了方腊嘴里的三十万贯钱帛后，包乙本能的察觉到了危险，蔡鞗越是一脸笑意，包乙心下越是不安。

“一百三十万贯钱帛就一百三十万！十日内若拿不如此钱帛，就当此事从未有过，小衙内以为如何？”

蔡鞗一脸怪异，上下打量了一遍前老儿，在自家门前不怕死摆摊，他当然认识清瘦老儿，只是没有想到他会站在自己前，更不会想到会现在如此情况下。

上上下下将抱拳的包乙打量一番，又看向冷着脸不语的方腊，微微。

“可以，只要十日内，小见到了钱帛，整个淮南盐都是你们的，小连沾都不沾。”

话语说完，再也不理会前一群人，门外的哭声越来越绝望，十七冷漠护在一旁。

“吱呀……”

房门打开，泪朦胧的绿桃一扑在他上，双臂的力度让人难以息，蔡鞗从未想过，梳着可笑发髻小丫的力气会如此之大……

“少爷……呜呜……呜呜……少爷……绿桃……绿桃听话……呜呜……别不要了绿桃……呜呜……少爷……”

“本少爷不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吗？赶撒手，都快被你勒死了……”

“呜呜……绿桃哪也不去……”

……

一汉看着梨带雨的绿桃抱着蔡鞗，看着他为咧嘴大哭女娃泪安，看着他的狼狈，看着他一再向女娃保证远去……

方腊心纷不已，怎么也未想到会发生如此变故，心下叹息，正准备先离开江宁城，先在外面躲一阵再说，就在众人不知该如何时，没了一条的老人走了来，后跟着数十刀背弓汉，气氛瞬间张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