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钱当十钱，当百钱，百姓不满……可为父征收到了一万万两千万贯钱财！没了为父，朝廷去岁亏损了两千万贯！这就是为父可以重回朝堂，重新为太师的理由！”

“但你记住了，你是我蔡府的嫡长，你可以把小五送与官家，可以明着欺辱，可若再用下三滥手段坏了小五清名……”

“官家离不开为父，又担忧为父权势太大难制，自是要有些小人来牵制为父，而官家选择了那该死的人！”

见他神犹豫，蔡攸咬牙说:“父亲今日也是见了，五弟本不愿舍去那个讲武小学堂，今后纵然中举也必是废人一个，朝臣们绝不会允许五弟这般人的存在。”

“昨日五弟当街与霸州帮起了争执，茂德公主回后与官家说起过五弟事情，听着言语，像是对五弟有些好，还让人询问过五弟事情。”

蔡京再次冷哼一声，一气息才将莫名的怒火行压下。

“蠢货！”

“前有妖张怀素要造反作，仅十年而已，官家今日又信了那人王老志，甚至将官家赐予为父的第南园都给了他，你以为是官家真的崇尚门，真的有梦之事？”

“日渐稀少的税赋，又有个喜奢华的官家，银钱从何而来？”

“除了为父有这个魄力，哪个敢？”

蔡京一阵摇叹息，心下知儿话语是对的，可今日再次受到了小五的聪慧与锐，很是不舍放弃这个孩儿，可一想到今日早朝后官家话语……

蔡京猛然一拍桌案，洁白长眉竖起，见他真的恼怒了，蔡攸忙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唉……”

蔡京一气，缓缓闭合了双，冷漠说:“官家需要一个权势之人来牵制为父，为父就送与官家这么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你！”

“父亲，孩儿……”

“也只有如此……”

“啊？”

看着地上的儿，蔡京心下没由来的一阵焦躁、愤怒。

脑中杂纷呈，许久才平息了中激，看着儿冷脸说:“官家与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不同，当今官家更奢华！”

……

“哼！”

蔡攸心下一阵惊慌失措。

“为父必斩你狗！”

蔡攸一阵错愕，一脸不解看着冷脸的父亲。

“蠢货！”

“蠢货！”

“老蔡太师，小蔡太师，你以为正常情况下，官家会承认了你小蔡太师之名？”

咱们蔡家也只有五弟与公主年龄相仿。”

蔡攸心下一阵恐慌，忙低说:“之前是孩儿犯了糊涂，今后不敢再胡作非为，若……若再有昨日之为，孩儿愿五雷轰，不得好死！” [page]

“小五虽在江南，虽居于府中居简，却能为父因何受官家幸，知晓为父因何再次起复，想知因何吗？”

“哼！”

“明日你搬蔡府吧，你那小院和东厢房一并留给小五。”

“罢了，罢了……”

蔡京一阵沉默，沉浸在官场上多年，又怎能不忧虑死后蔡家兴衰？想着今后蔡家会面临何困境与灾祸，想着今日父谈论，想着小五之前下的事情，心下一阵犹豫不舍……

“你才能成为未来的小蔡太师！”

“小五年幼，却聪慧异常，知晓我大宋朝每年需耗费一万万两千万贯钱财，我大宋朝崇尚文治，免税之功名田日渐增多，税赋一年少似一年，如何保证每年可征收了一万万两千万贯钱财？谁又能有这个本事？有谁愿意得罪了熙宁党人和元祐党？”

屋内一阵诡异沉默……

蔡鞗冷哼不断，想着苏眉送来的信件，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对这个蠢货长越来越不满意，可又无可奈何，正如今日蔡鞗所说，他本没得选择，只能选择前跪着的长。

蔡京叹息，又莫名冷脸看着蔡攸，冷声说:“你若再敢了杭州之事，再敢针对三儿，莫怪为父不顾父之情！”

静静看着跪在地上儿许久，蔡京才了气，很有些失望摇。

“五弟聪慧异于常人，想来是明白日后所遇困难，可五弟依然选择了讲武小学堂，以孩儿看来，五弟成为了都尉驸也算是件好事，虽不能仕为官，为学堂山长，教授学生弟却是可以的，而且……孩儿也不认为哪个大臣会用此事言语。”

“官家看似为父，那是因为为父能为官家征收到一万万两千万贯钱财，因为为父可以给官家想要的奢华、壮丽，但你莫要以为官家就是个愚蠢之人！”

蔡攸发起毒誓，蔡京也未有半分阻止，冷脸许久方才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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