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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兵卒冰天雪地作战，却无法吃上一乎的饭，人尚还是壮年之时，胃却坏了，终是不妥的……”

蔡鞗看了一或坐或站的书生、歌姬，见亭里只有一张石桌，微微摇走向角落里的栏杆，也不在乎他人目光如何，自顾自爬上栏杆坐下，绿桃忙从包裹里拿冰凉馕饼和酒。

蔡鞗一手摘下嘴边罩遮面，一手接过酒，很是大大饮了，又随手扔向十七，这才走向稀疏竹林遮挡着的亭，绕过竹林后才发现亭里站着一群白衣飘飘书生，而且还有两个自己认识熟人，也是一愣，随即又淡淡笑意，抱拳向亭里的张元、邓肃两人一礼。

“别说行军作战无法生起烟火造饭，就是行走商旅也很难吃上一饭，这位公是不是……是不是太过矫作了，若不介意，可以一同饮上几杯。”

蔡鞗想着两人江宁之事，小嘴咧的老大。

奔驰了大半日，肚也着实饿了，看向看着自己的一群书生，伸手示意了几下，见无人开，又是一笑，自顾自啃了几下实的难以嚼动的馕饼，嘴里很是不满嘟囔了句……

“少爷先填填肚。”

看着是何人时，张元、邓肃一阵呆愣，继而满嘴苦涩，也不得不抱拳还礼。

张元、邓肃不听“怀疑”两字还罢，一想到回了太学被罚的事情，两人相视苦笑，哪里还敢再谦虚一二，万一真的成了“不学无术的酒饭袋、草包”，那可比先生责罚还要严重的事情。

“呵呵……”

“呵呵……”

话语还未说完，书生士中突然传喏喏柔话语，也将蔡鞗不满嘟囔话语打断，蔡鞗抬去看，见石桌旁坐着一女，眉看着也舒服，见她看着自己，又低看向手里实馕饼，咧嘴一笑。

“行军作战，临敌生火易于让来敌发现己军，自是不能轻易生火，可这不代表不能三九酷寒时，不生火之时吃不到乎饭，正如江南无雪，三伏燥之时，亦可用硝石造冰以饮，万各有不同，有可天而造冰，亦有天寒生之，姑娘未有见到就下了定语，岂不有些孟浪了？”

蔡鞗开了，众人见张元、邓肃一脸苦涩，这才明白前解下蓑衣童是何人，场面竟有些诡异的寂静。

蔡鞗再次摇了摇手里馕饼，笑:“鞗令人厌恶不喜，话语若有得罪，还请姑娘莫怪。”

“五衙内说笑了，我等又怎能了衙内的先生？”

蔡鞗摇走亭，也不理会他人的怪异，笑:“三人行必有我师，鞗只是个稚孩童，尚还只是个蒙学童生，两位先生学问还不能了蒙学童生先生，鞗就该怀疑起酒饭袋、一肚草包的问题了。”

又看向苦笑不已的张元、邓肃，笑:“顾姑娘不善骑奔走，两位先生若想要讨论诗词歌赋，可以去寻，若真心喜，也可以明目张胆的追求哦～”

“还真是巧了，竟在此见到两位先生，鞗向两位先生见礼了。”

手扫去他上积雪，又将带着的酒送了过去。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