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鞗儿……鞗儿素来顽劣，那个……那个后，很可能……会惹祸端……”

蔡鞗猛然将话语顿住，再次连连呼，使尽挲数遍脸颊，直至双颊红。

“孩儿是武人，孩儿不稀罕，也不稀罕科考仕！”

蔡鞗恼怒，全堂哗然，全看向冷着脸的蔡京和一脸涨红起的蔡鞗。

“武人……你以为武人想当就可以当的？若没有皇家，若不与皇家有牵连，你以为你那讲武学堂可以继续下去？”

蔡鞗心下有些恼了，越是不愿与开封有纠葛，越是不愿与皇家沾染因果，老混越是把自己往上推，饭碗一推，筷一拍。

“别家削尖了脑袋，那是别家，不是孩儿！”

“啊什么啊？一规矩都无，京城有多少家族想要将孙送皇而不能，能成为定王的伴读已是官家的恩，明日谢恩。”

“我！”

“蔡府太过吵杂，小爷需要安安静静读书，也省的在里给你丢脸，所以……”

杨氏眉一阵皱，自他了蔡府，整日往外跑，还真有些担心不安分的他惹祸端，有些担忧看向垂着眉的蔡京……

蔡京看向一脸不情愿的蔡鞗，低眉说:“整日没个正形，也可以多学学规矩，省的将来吃亏，稍年长后，爹再把你送去太学。”

“我去！”

“你的年岁较小，尚还在蒙学之时，爹仔细想了下，等上两三年再太学也不迟……” [page]

……

“官家、定王都是仁慈君王，就算惹些许事端也只打了板，当是无碍。”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此事由不得你！”

“我去！”

蔡鞗猛然推开碗筷，起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屋骇然。

“行！”

听到自己不用去了太学，心下不满顿去，喜:“爹爹说的是，孩儿年岁太小了，应该等上个十年八年的……”

“今日你权势众，但你记着了，将来你会后悔的，你会生生……”

满是老人斑的大手猛然一拍桌案，低垂的长眉抬起，看着冷目光，蔡鞗心下没由来的一，像是被猛兽、毒蛇盯上了一般。

蔡鞗珠都快瞪了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上一刻还在天堂，下一刻就钻了地狱，竟要成为伴读童，那还不如去太学修炼呢！

“不就是谢恩么？不就是个伴童么？”

杨氏一脸的不悦。

“啊？”

“净瞎说！”

“啪！”

“砰！”

想着外公，想着娘亲苏眉，想着海龙帮、海瑞商号，心下难以抑制窜起愤怒火焰，蔡鞗小脸冷漠、冰冷，拉过椅登默默坐下，看着同样冰冷无情的双眸。

蔡京沉着老脸，就在蔡鞗准备不顾一切转杀蔡府，带着人回杭州时……

父两人冷冷对视……

与蔡京一起饭是最没有意思的事情，若无他还罢，年岁较小的孩能满地跑，现在只能老老实实趴在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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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冷着脸训斥，正待继续饭，夹起的萝卜又放回了碗里，也不看向满脸尴尬的他，盯着碗里萝卜说:“太学先生都是诗书饱学之人，自是不能了蒙学先生，不去太学也不能偷懒耍，为了你的学业，你爹已经请了官家，今后你就是定王的伴读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