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蔡鞗苦笑无奈，蔡翛一阵沉默，说:“或许五弟是对的，三兄也暗自觉得父亲所有些不妥，只是琉球岛刚我朝，民穷人稀，即使建了盐场，盐又将卖与何？利又从何而来？”

两兄弟对饮，旁边无一人伺候，两人饮酒大半夜，谁也不知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事情，第二日，蔡翛亲自送了二十里，直到看不见了百余人影后，这才沉默不语钻车。

“五千贯虽不少，在五弟里却不值一提，去岁你让父亲很是不满，莫要以为惹这么多事情，父亲就会如此轻易饶了你，若非那苏……若非十娘替你说了些好话，你以为你还能待在镇江？再敢胡言语五弟是非，即使你生下了麟儿，蔡府也绝不容你！”

“五弟也不瞒了三兄，在樊楼闹事前，五弟是想着与爹爹说一说琉球岛建盐场的事情，咱大宋朝的财源枯萎、涸了，需要从外注财源，而不是一再掠夺民间已不多的财源，只是爹爹提起为伴读的事情，五弟与爹爹大吵了一架，又发生了樊楼打架事情，也就没法开了。”

张玥儿颅微抬，见他睁看来，忙又低垂睑。

“罢了罢了……这就是命，还是老老实实教书育人好了。”

蔡翛陡然一惊，这才明白他想要什么。

“玥……知晓了。”

“哼！”

“再敢多嘴一句……”

看着苦笑连连的稚小儿有些可笑，蔡翛心脏却不争气的一阵鼓，丝毫没有轻视半分神。

好话。”

蔡翛再次一声不满。

张玥儿着微鼓的肚，一边小心服侍着送上酒，一边低声劝解。

张玥儿不敢再多言，蔡翛却一遍又一遍回忆着昨夜话语，嘴角不可闻发一声叹息。

张玥儿心下一惊，好不容易得了五千贯，正想着为未生的儿置办些衣呢，骤然听了这话语，没由来生一阵不乐意，可看到他冷着的面孔，忙又慌张。

“苏家送来的五千贯，连同学童一并送去杭州。”

蔡翛冷哼，双目微闭不愿再见前女人，以往还觉得温柔贴，如今越来越让人厌恶不喜。

蔡鞗摇叹息，举杯饮下酒，又重重向桌案上一拍。

“啊？”

“记下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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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蔡鞗一阵沉默，说:“咱大宋朝是不可能了，能得利的……只有南洋……即使用些卑劣手段。”

张玥儿面一阵惨白，跪在蔡翛脚边低不敢言。

蔡翛猛然将酒摔在地上，破碎声打断张玥儿不满话语，对有些惊慌的张玥儿很是不悦，面上依然无一丝表情。

“……记下……记下了。”

“三郎也该多劝劝五弟才是，五弟如此年岁便鲁莽、纨绔至此，若长大些，还不知会惹下了什么祸端来呢……”

“三兄比五弟年长不少，当是清楚今日琉球岛，去日海龙帮的事情，有些事情朝廷不了，不代表五弟也不了，只是海龙帮在与蛮人争斗时损耗太大，难以再向南而已……” [page]

“莫要以为你怀了孩，就自大的忘了自己份！”

“哼！”